陳元悠悠然道:“這才有趣,女人也應該有點野心,我很想看到她到底能達到什麼地步。”
聶青奇怪道:“你好像不反感?”
陳元道:“我為什麼反感,我倒希望她越來越強,到時候若是我殘廢得生活不能自理,還能吃一吃軟飯,這豈非是好事。人總應該為自己留一條後路。”
聶青無言。
他陡然發現這個他一直非常有敵意的少年,似乎並不如何討厭,甚至還生起一點點好感。
聶青道:“你的話說完了麼?”
陳元道:“要出手了?”
聶青道:“是。”
聶青真正感受到陳元身上那獨特的魅力,他擔心若再聊下去,就不想出手了。
兩人還是出手。
聶青沒有用兵器,他將自己全身變成兵器,發動極可怕的殺招。
陳元動了兵器。
他動的是刀。
對待情敵,當然不能客氣。
結果:
聶青倒下。
陳元走了。
莊懷飛將傷痕累累的聶青扶起,嘆了口氣。
聶青也嘆了口氣,苦澀道:“孫綺夢選他好像沒錯。”
莊懷飛道:“喝酒麼?”
聶青翻了個白眼,道:“廢話。”
兩人於是喝酒,一連喝了十七八壇。
在其他人面前,聶青是鬼王,在莊懷飛面前,聶青才有了人樣子,恢復成那位風采絕倫的青月公子。
第二日,陰雲密佈,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天氣讓人的心情格外壓抑,但陳元卻格外愉快。
昨日,他沒有睡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另一個房間睡了一夜。
不是他自己要去的,而是有人要他去送酒。
本來送完酒打算回,但他被留下喝酒,然後一起上床睡覺。
該發生的事都發生了。
大床。
陳元坐了起來,望著眼角帶著淚痕的女子正裝睡的女子,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我早就發現你饞我的身子。”
予素冬本來裝睡,聽到這句話也裝不了了,立馬坐了起來,狠狠道:“我只是阻止你打純兒和紅殿的主意罷了,她們是的朋友,我不想她們受到傷害。”
陳元笑了笑,道:“你真講義氣。”
予素冬不再說話。
陳元輕撫她的頭髮,悠然道:“說老實話,我想不到你居然敢做這種事。”
予素冬反擊道:“但我想到你會做這種事,你本就是無恥之徒。”
陳元忽然將她壓在身下,道:“再來一次?”
予素冬雙手交叉做出拒絕手勢,道:“不行。”
陳元一向很尊重女人。
但床上是例外。
不行也得行。
清晨,冷風如刀割。
陳元、雷純、予素冬、龍舌蘭、謝紅殿、追命在垂釣。
這不是陳元的意思,而是予素冬的意思。
她們約定,只要釣到魚,便是與陳元告別。
過了半個時辰,沒有人釣上魚。
這是人工池塘,養的也是人工魚,按照道理來說,應該容易釣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