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是第一個。
孫疆迫不及待問道:“最後一次呢?又發生了什麼事?”
陳元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孫疆詫異道:“你不知道?”
陳元道:“他答應我之後,我便先去了約定的演武場,等了很久沒有等到,後來將一貫堂翻遍也沒有找到他。”
孫疆詫異道:“他去了哪裡?”
陳元道:“後來我從孫綺夢那裡得知,他去見淒涼王了,在他那裡呆到晚上才回來。”
孫疆聽完,過了半晌,才開口道:“我是不是也可以和他一樣拒絕你的切磋?”
陳元道:“你可以,但我相信你不會。”
孫疆好奇道:“為什麼?”
陳元道:“因為你是神槍會最出色的戰士,沒有哪個戰士會拒絕切磋的。”
孫疆看了他好一會兒,冷笑道:“你以為你說好聽的,我就會答應和你切磋嗎?”
陳元道:“你不會?”
孫疆道:“當然不會。”
這句話說完,孫疆猛地站起,推門而出。
陳元愣了一下,跟在他的身後,然後來到了隔壁的室內演武場。
孫疆不愧是孫疆,雖然口頭上不答應,但還是答應了。
演武場內,孫疆抽出一口七尺長的花槍,槍頭指向陳元,神情冷漠道:“我給過你機會,可你還是進來了。”
陳元道:“我不該進來?”
孫疆道:“你當然不該,因為這裡是我的主場,在這裡沒有人能勝得過我。”
陳元問道:“為什麼?”
孫疆目光掃過整整齊齊排列的八列兵器架上的兵器,道:“這裡的每一件兵器我都用過,而且用的很好。不要說是你,縱然是淒涼王,也要捱揍。”
陳元笑了笑,一臉無所謂道:“其實我捱揍也沒什麼,頂多被說岳父教訓女婿,而你捱揍則不同了。”
孫疆如何不清楚陳元在給予他壓力,只說了一句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無論什麼計侄紱]有用。”
這句話說完,寒光一閃,長槍如龍,向陳元刺了過去。
這場沒有任何看客的決戰就此開啟。
雖然沒有看客,但一些因公事來書房稟告的人聽到隔壁演武場的打鬥聲,知曉裡面有一場決鬥。
第一個來的是“十步殺七人”孫不文。
第二個來的是孫疆的侄子孫子灰。
第三個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二十一個人:煙臺四七將。
到最後三四十個人站在屋外。
公孫小娘得到訊息,也趕來了。
沒有一個人進去,所有人都在屋外等候:
他們知道交手的人是陳元、孫疆。
到底誰能取勝呢?
這一戰打了很久,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屋中打鬥聲才消失。
“嚓”
房門開了。
一個人踉踉蹌蹌走了出來。
那人用外衣包裹自己的腦袋,不讓他們看到他的面容,可眾人都看得出他是陳元。
陳元身上有傷,左右雙臂、胸前、後背都有傷。
見陳元一個招呼都不打,眾人心想:“看來陳元敗了。”
公孫小娘問了陳元幾句,結果沒有回答,只好進入演武場看丈夫到底如何了。
沒過多久,孫疆也出來了。
孫疆也受了傷,傷勢不重,且氣勢十足,不怒自威,一副打了勝仗的樣子。
一言堂眾人手舞足蹈,均認為總堂主贏了。
等所有人離開之後,孫疆身體一軟,跌在地上,然後他沒有任何損傷的面部忽然青一塊紫一塊,本來是個國字臉,這一刻腫成正方形。
左手、右臂等許多地方都已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