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媚聽到不過便明白他有條件,毫不意外,道:“不過什麼?”
陳元招了招手,道:“你先坐到床邊,我再告訴你。”
這個時候雷媚坐在陳元對面的椅子上,距離床沿已不遠。
聽到陳元提出這種要求,雷媚呆了一下,腦海浮現不好的畫面,脖頸都紅了。
這個時候陳元聲音傳來道:“放心,我就算想對你動手,也沒有法子。”
心思被看穿,雷媚脖頸更紅了。
過了一會兒,雷媚在床邊坐了下來。
才剛坐下,陳元的腦袋便靠在她的大腿上。
雷媚想不到陳元會這麼做,還沒有來得及阻止,便聽到陳元道:“果然還是你的膝枕舒服,對了你剛才問了什麼,我忘記了,你再說一遍。”
雷媚知道陳元故意佔便宜,不過內心並不排斥這種親密接觸,而且和陳元也不是第一次了,只不過和上一次一樣,大腿繃的筆直,難以放鬆。
雷媚調整情緒,重複道:“你為什麼只對我說?”
陳元道:“兩個原因,一,我更相信你;二,她們不是想嫁給我,便是想要娶我,所以我要讓她們知難而退。”
雷媚聽他將嫁娶說的如此自然,忍不住笑了。
她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惹人醉。
陳元見她笑,也忍不住笑。
這世上有些人的笑,總是能帶動人開心,雷媚好像是這樣的人。
雷媚收起笑容,又問道:“你剛才是什麼情況?”
陳元故作不知道:“你說的剛才,是什麼時候?”
雷媚沒好氣看了他一眼,道:“就是你和孫疆等人交手之後獨自舞劍的那個時候,還要我說的更清楚嗎?”
陳元搖頭道:“原來是那個時候,我可以告訴你。”
雷媚截斷他的話,道:“你又想幹什麼?”
陳元右手伸出食指,指了指嘴唇。
雷媚臉紅得如胭脂一般,嗔怪道:“陳元,你別太過份了。”
陳元眼珠子轉了轉,盯著雷媚那粉嫩的嘴唇,道:“要不我主動。”
雷媚更氣,刷的一聲,寒光一閃。
一口短刀抵在陳元脖頸上,故作兇惡道:“說不說,不說要你小命。”
陳元閉上眼睛,道:“你動手吧,死在你手裡是我的福氣。”他一副痴情男的形象。
雷媚咬牙切齒道:“那你鬆手啊。”
原來陳元已用兩指夾住了短刀,雷媚根本刺不下來。
雷媚也清楚,陳元從始至終都沒有給她殺他的機會,不過她並不難過,反而很高興,因為她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個小心謹慎的人,唯有這樣才能幫她奪取屬於自己的東西。
陳元裝作沒有聽到,只是說道:“為什麼還不動手?”
雷媚狠狠道:“好,這是你自找的。”
她做了一件事,陳元也沒有想到事。
只見雷媚鬆開短刀,腰肢一彎,頭低了下來,主動親了陳元一口,分開之前又將陳元的嘴唇咬出血來。
陳元抹了抹下唇的鮮血,苦笑道:“你可真狠。”
雷媚頭一偏,往後望去,不敢看他,道:“若你再不說,我還有更狠的伺候你。”
陳元哈哈一笑,不再戲弄雷媚,說道:“其實事情的真相和你們猜測差不多,我在和孫破家交手的時候,福至心靈,對‘風刀霜劍’有了全新的領悟,隨著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前行,對武道有了更多的理解,只不過始終差一點,有些地方沒能悟透。”
雷媚胸脯劇烈起伏,道:“你說的是朝天一棍?”
陳元點了點頭,又搖頭道:“除了朝天一棍,還有千一。”
雷媚動容道:“那個時候你竟在同時領悟‘朝天一棍’和‘千一’?”
天下間公認無敵的絕招也不過五六種,而“朝天一棍”、“千一”都是公認無敵的招式。
陳元頭搖了搖,腦海浮現先前的記憶,用一種頗為夢幻般的語氣道:“那種感覺很奇妙,我也不知道是我在領悟,還是被某種力量推著領悟,不過到了最後總是差一點,非但沒能悟出‘朝天一棍’、‘千一’,反而受了傷。”
幸好是陳元,他在受傷這一方面簡直是大行家,所以及時控制,若是其他人恐怕真走火入魔,全身癱瘓了。
雷媚想起一件事,道:“我父親也曾經歷與你類似的事情,他在進入那種奇妙狀態之後,武功大進。當時他也覺得天地間好似有某種力量在推著他領悟,後來他問了霹靂堂的一些人,發現那些有過這種頓悟經歷的人所經歷的情況差不多。”
雷媚的父親正是雷震雷,六分半堂的創始人,江南霹靂堂的頂級高手。
他的話自然有參考價值。
陳元好奇道:“他們得出的答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