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報仇雪恨。
二,孫拔河、孫拔牙的指揮。誰也知道孫出煙百年之後,拿威堂會交給孫拔牙、孫拔河兩兄弟,他們的命令,拿威堂弟子不得不掂量一下。
三,陳元傷的不輕。
孫出煙不愧是拿威堂總堂主,雖然敗了,但他的青龍偃月槍卻讓陳元傷的頗重。
此際,陳元左胸、右肩、左腿、小腹、左腰攻十處傷,其中四處鮮血汩汩而流,顯然傷得很重。
孫拔牙、孫拔河對陳元本就恨之入骨,見陳元傷得這麼重,自然不肯放過。
在他們一聲令下,拿威堂眾人一齊出手。
拿威堂一向負責武器的研製,雖然與黑麵蔡家合作並沒有研製出即便普通人施展也可無敵天下的武器,但這段時間他們的確研製出了不少殺傷力極大的武器。
這些武器大都非常沉重,不便於攜帶,不過還有一少部分武器是可以隨身攜帶的。
這些武器被他們帶了出來,這一刻在孫拔牙、孫拔河的命令下,發動了這些武器。
孫出煙爬起來的時候,陳元和拿威堂一眾高手已在激烈交手。
破廟。
屋簷下。
孫綺夢、梁雙祿望著外面。
此時已下起了滂沱大雨,他們已在這裡來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然而他們等的人卻還沒有出現。
二人均在思考一個問題:
“陳元為什麼還沒有來?他是不是死在孫出煙等人的圍殺之下?”
這個念頭才剛一浮現,便被掐滅。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對陳元有一種難以解釋的信任,覺得孫出煙等人是無論如何也殺不了陳元的。
兩人察覺心中所想,均非常驚訝,不明白對陳元的信任是從哪裡來的。
雨越來越大,視野也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孫綺夢收回目光,望向一旁的梁雙祿,道:“我們要不要回去?”
她對梁雙祿非常信任,原因無他:
母親招月歡相信梁雙祿。
招月歡曾對孫綺夢說過,她有四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梁雙祿是其中之一。
梁雙祿道:“你覺得陳元活不下來?”
孫綺夢點了點頭,道:“如果他的對手只是拿威堂一眾人,我相信他能活下來,但七發禪師、多指頭陀或許沒有走,除此之外四大凶徒、‘滿天星,亮晶晶’、‘秦時明月漢時關’、‘下三濫’何家、四大天魔這一干人或許也在虎視眈眈,他們或因為個人私仇或蔡京的命令,均想殺陳元。”
孫綺夢雖然沒有參與一貫堂事務,但因為她乃孫出煙獨女身份,知道不少機密。
梁雙祿皺眉道:“總堂主應該不會將陳元在此的訊息告訴給‘滿天星,亮晶晶’等人吧,否則他又何必再費心思收服陳元呢?”
孫綺夢又想起孫三點讓梁雙祿交給他的信,嘴角上翹,冷笑道:“你太不瞭解我父親,或許其他人做不出這種事,但他是能做出來的,或許在他看來,只有陳元從這一干人的追殺下,化不可能為可能,死裡逃生之後,才有資格被他招攬。”
梁雙祿本覺得這可能性不大,忽然想起剛才看過的孫三點的信,又覺得不是沒有可能。
梁雙祿和孫綺夢商議,等雨小一些,若還沒有瞧見陳元,再回去看。
雨變小了,有人來了。
來了一個人。
不是陳元。
第428章 三點
有人來了。
來人不是陳元,但也是孫綺夢的熟人:
張切切。
一貫堂內,除開雙親,孫綺夢最熟悉的人正是張切切,原因無他,張切切是孫綺夢的奶媽。
孫綺夢吃驚道:“奶媽,你怎麼來了?”
一邊說話,一邊從懷中拿出帕子,為張切切擦拭額頭上的雨水。
張切切打了傘,然而她的身體太過豐腴,雨又下得很大,所以身上大部份地方都被打溼了。她也從懷中拿出一塊比孫綺夢大得多的黑色手帕,一邊麻利擦拭,一邊回答道:“老爺叫我來的,他擔心你在一言堂吃不慣。”
張切切廚藝相當不錯,孫綺夢很愛吃她做的飯。
孫綺夢心想,爹爹總算還有些良心,不只是利用人。收回思緒,詢問張切切這一路上有沒有見到陳元?
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沒有抱太大的希望,誰知張切切道:“半道上,我看見七發禪師、多指頭陀、拿威堂高手、柳天君等人,正追殺一個年輕人,我上去扶起一個被打得重傷的拿威堂弟子問了問情況,得知那人正是陳元。”
孫綺夢、梁雙祿臉色大變。
孫綺夢驚訝道:“多指頭陀、七發禪師居然又聯手了,看來陳元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