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七發禪師又在大打出手。
拿威堂眾人看的目瞪口呆,還沒有從剛才多指頭陀、七發禪師聯手對付陳元的決戰中回神,眼前又開啟了另一場戰鬥。
樹上。
孫綺夢也呆了好一會兒,扭頭問身邊的中年人,道:“父親,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這個看上去如一方巨擘的霸氣中年人,正是孫綺夢的父親,一貫堂總堂主孫三點。
孫三點頭搖了搖,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超出了我的預料。我先前也只是看出陳元和多指頭陀交手的時候,潛藏了一部份實力用來防備七發禪師等人的偷襲,但也沒有想到他竟敢如此冒險,利用七發禪師的‘發’箭對付多指頭陀,真不愧是自在門弟子,也不愧是淒涼王都看重的人。”
他的語氣中一點也不掩飾對陳元的欣賞。
孫綺夢對父親的話沒有半點懷疑,從小到大孫三點便沒有騙過她。
孫綺夢一邊目不轉睛觀看陳元和七發禪師的對決,一邊問道:“父親,他們兩個誰會勝?”
孫三點毫不猶豫道:“若論武功,七發禪師要比陳元高明不少,但若是真正的生死搏殺,我賭陳元能活下來。”
此刻,這場決戰,陳元佔了上風。
孫綺夢看了半晌,狐疑道:“這七發禪師的武功真比陳元高明嗎?”她覺得七發禪師的實力好像不如陳元。
孫三點好像知道她想什麼,笑著解釋道:“當然,此刻七發禪師之所以被陳元壓制,是因為在防備多指頭陀。”
孫綺夢也是聰明人,立馬明白了,道:“他懷疑多指頭陀潛了回來,等待時機對他下殺手,所以一直不敢動用全力對付陳元?”
孫三點:“不錯。”
孫綺夢奇怪道:“那陳元呢?他難道不擔心嗎?”
孫三點沒有立刻回答。
孫三點捻著山羊鬍,沉吟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陳元當然也是擔心的,不過他比七發禪師敢賭,而且感知力也比七發禪師更敏銳,所以他的出手看上去毫無顧忌。”他想起陳元利用七發禪師射出的“發”箭對付多指頭陀的事情,仔細想一想,感覺陳元對環境的感知力遠超常人,否則是難以做到的。
孫綺夢見陳元、七發禪師鬥得越來越激烈,又問道:“父親,他們多少招會分出勝負?”
孫三點的回答出乎她的預料,只聽孫三點道:“他們不會分出勝負。”
孫綺夢頭轉過去,望向父親,驚訝道:“他們不會分出勝負?”
孫三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之色,道:“七發禪師很清楚若是分出個高下,他縱然能殺了陳元,自己也會重創,到時候必然成為多指頭陀砧板上的魚肉,他怎會做這種事?陳元也不希望和七發禪師拼個兩敗俱傷,畢竟他還有其他人要對付。不出意外,惜命的七發禪師會主動罷手,然後脫身。”
孫綺夢不相信,很很快就不得不相信。
又過了十三招,七發禪師故意受陳元一刀,化作一道紅光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