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沉默了半晌,忽然躬身行禮,佩服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前輩這一手實在漂亮,晚輩服了。”
蔡般若道:“你的答案是什麼?”
陳元雙手張開,肩膀聳動,無奈道:“要怪只能怪晚輩邭獠缓茫瓜衲贻p時候的鐘詩牛。不過我有一點不明白,前輩為何認為我像是年輕時候的鐘詩牛?”
蔡般若腦海浮現出過往的畫面,嘴角情不自禁飄出一抹笑意,道:“年輕時候的鐘詩牛大部分時候都像是一頭牛,一旦下定決心,就是撞得頭破血流都不會回頭,但有些時候是例外,他也是會服軟的。”
陳元好奇道:“我聽說鍾詩牛決定的事從不悔改,他真會服軟?”
蔡般若道:“會的,天下間有兩個人可以牽著他的牛鼻環,讓他回頭。一個是他的妹妹,還有一個是他的夫人,這二人在的時候,他總是會軟一些,態度也對我柔一些。”他心中遺憾,若當時二人在,他們又怎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陳元忽然嘆了口氣,道:“我貌似有些冤枉,因為我身邊沒有這樣的妹妹,也沒有這樣的妻子。”
蔡般若同意道:“好像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