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棋子的手法居然和自己差不多,心想:“這傢伙對我的研究竟如此深,看來他真的很想殺我。”她心情很複雜,非常沉重,居然又有一絲開心。
陳元每揮一刀,他創造的“唐仇”便發出暗器,而且暗器手法居然和唐仇的很想像。
只可惜這種攻擊方式太花哨。
至少對敖曼餘來說太花哨,敖曼餘很快殺到。
陳元在敖曼餘殺到之前,做一件事,他左手忽然聚起一股力量,托起身前的“唐仇”,然後“唐仇”便朝唐仇飛去。
這“唐仇”飛去的速度很慢很慢,似乎沒有任何殺傷力,可唐小鳥卻認為有危險,欲毀掉。
唐仇道:“先等一等。”她發現這“唐仇”在發生變化。
沒過多久,“唐仇”居然不再是唐仇,而變成了另一個人。
從身形輪廓來看,好像是個男人。
等那“唐仇”飛到唐仇面前的時候,“唐仇”果然變成了另一個人:
男人。
唐仇、唐小鳥不約而同道:“陳元。”
唐仇居然變成了陳元。
那“陳元”朝牛車飛來,看樣子好像要在唐仇臉上親一口。
唐仇怔住,一顆跳得很快,雖然明知道陳元是引她入網,但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唐小鳥沒有胡思亂想,她發出一擊神手大劈棺。
那“陳元”一震,然後便碎了。
唐仇看到這一幕,幾乎忍不住想阻止,但最終沒有。
唐仇本以為那“陳元”會粉碎,恢復成千百雨水,誰知道碎了的“陳元”,竟有一部分聚集在一起,變成了一朵花:
桃花。
那桃花落在地上,然後漸漸消失不見。
唐仇心跳得更很快了,心中默唸這是陷阱,但心跳還是很快。
唐小鳥聲音傳來道:“小姐,你看。”
唐仇順著望去,發現那桃花那“陳元”碎裂的地方居然還有兩行雨水而成的字: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唐仇才看了兩眼,那些字便比雨水沖刷乾淨。
唐小鳥皺眉道:“小姐,他這是什麼意思?”
唐仇臉上笑容帶著一絲嘲弄,道:“還有什麼意思,企圖打動我,讓我成為他的裙下之臣。”
唐小鳥冷笑道:“他這是在痴人說夢。”
唐仇頭搖了搖,眼睛發光道:“那倒不是,這種手段很浪漫,剛才我確實有些心動了。”
唐小鳥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唐仇堅定的語音響起道:“可那又如何?縱然他奪去我的心,我還是要殺他,更何況這一點手段還不足以打動我。”
唐小鳥沒有說話,可臉上的擔憂卻更濃。
唐仇沒有瞧見,因為她的目光已落在遠處的決戰上。
敖曼餘、陳元已短兵交接,真正交手。
第366章 高唐指
陳元、敖曼餘短兵交接。
陳元使出“非此不可”劍法。
他隨心所欲,憑感覺出招。
昔日,陳元以“非此不可”劍法,破了“九現神龍”戚少商的心劍。
如今,又用“非此不可”劍法,對付敖曼餘的偏劍,每一招出手,均給人一種非此不可的感覺。
敖曼餘和方怒兒頗有交情,見識過非此不可劍法,見他使出非此不可劍法,有一種好像瞧見方怒兒的感覺,內心不得不承認陳元的非此不可劍法確實已得到了“非此不可”這四個字的精髓。
陳元的非此不可劍法和方怒兒的非此不可劍法還是有區別的,但都是基於自身劍術以及體質情況而成的非此不可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