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我親眼所言,也很難想像幾次三番破壞淒涼王行動的元十三限,居然會相助淒涼王。我雖然也想不清楚其中原因,但從你師父和淒涼王的交談中看出,你師傅對蔡京頗為不滿,這中間好似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陳元和元十三限後面幾次交談,也發現元十三限對蔡京的態度發生改變,非但不滿,似乎頗有恨意。
陳元心想:“師父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對蔡京的態度大變呢?”他真想趕去元神府,想元十三限求證。
陳元知曉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將注意力拉回山東神槍會的事情。
陳元問道:“這是你們神槍會內部的事,我師父為何讓我參與其中?”
郭九城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道:“如果掃雷行動成功,神槍會定然會重新迴歸正道,而淒涼王自然重掌一貫堂,此事也必然會轟動江湖,震驚天下。”
陳元心頭一動,好想明白他的意思,試探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師父讓我參與此事,是為了讓我獲得聲名?”
淒涼王若是重新登上神槍會總堂主的寶座,這必然是轟動天下,震驚朝廷的大事,協助達成這件事的人,自然聲名大噪。
若是做成了這件事,所獲取的聲名一點也不必誅殺驚怖大將軍遜色半分。
郭九城暗歎這少年真是聰明人,眼中露出一抹讚賞之色,道:“這只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這也是你師父對你的一次考驗?”
陳元道:“什麼考驗?”
郭九城道:“元十三限的原話是,如果你連這種事都做不到,不必參與他接下來的計劃。”
陳元盯著滿臉惡容的郭九城看了好半晌,冷笑道:“這恐怕不是我師父的話,而是你自己的話吧。”
郭九城聳了聳肩,道:“話我已傳到,信不信由你。”
陳元肯定元十三限不會說這種話,就算真有此意,必會通過書信寫下,而不會讓一個陌生人傳達。然而書信中卻並沒有此番意思,顯然是郭九城編造的。
陳元心想:“師父在書信中寫道,可儘量協助‘淒涼王’長孫飛虹,但以自身安全為第一要務,這其中的意思也就是說師父希望我摻和山東神槍會的事,既然師父有這重意思,協助長孫飛虹也沒什麼問題,若是情況不妙,拍拍屁股走人便是。”他既然做出決定,也不再猶猶豫豫,說道:“師父既然讓我協助你們完成此事,我自然不會違逆。不過,有個問題還需要九爺解答。”
郭九城擅長觀人於微,他察覺陳元並不相信他所言,心想:“淒涼王想通過陳元,將元十三限匯入正途的計劃,恐怕要失敗了。”
原來元十三限讓陳元協助長孫飛虹處理神槍會的事情,並無考驗的意思,這只是郭九城為了達成長孫飛虹的計劃而編造的謊言。
郭九城雖然遺憾沒能騙到陳元,但對長孫飛虹有信心,認為陳元和長孫飛虹相處久了,必然會被長孫飛虹的人格魅力所征服,從而將元十三限匯入正途。
郭九城道:“你想問什麼?”
陳元伸手一指,道:“她是誰,在這計劃中扮演什麼角色?”
他所指的人,正是冰清玉潔,卻媚骨天成的沒兒。
陳元覺得這沒兒身份定然十分特殊,否則郭九城也不會讓她知曉這次掃雷行動。
可是,這沒兒到底有什麼身份呢?
郭九城微微一笑道:“想不到,你這麼快便注意到了。”
陳元沒有接受他的恭維,淡淡道:“沒兒姑娘既不是神槍會的人,又不是我師父的人,你卻讓她知道掃雷行動,我想不注意都不行。”
一直沒有說話,眼睛卻直勾勾盯著他的沒兒姑娘,托著腮幫,笑容滿臉道:“陳公子,你錯了,我是神槍會的人。”
陳元望著她,靜待下文。
沒兒姑娘道:“我的義父正是長孫飛虹。”
陳元一呆,朝郭九城望去,見郭九城點了點頭,又望向沒兒姑娘,忽然問道:“姑娘的父親是誰?”
沒兒姑娘嫣然一笑道:“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未婚夫是誰。”
陳元道:“你的未婚夫是誰?”
沒兒姑娘伸手一指,道:“你。”
陳元瞳孔收縮,身體一震,道:“是我?”
沒兒姑娘道:“不錯,是你。”
郭九城面對陳元銳利的眼神,頭點了點,非常篤定道:“沒兒說的不錯,你正是她的未婚夫。”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沒兒姑娘為什麼變成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