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提起戰僧的,為的便是激發陳元的不平之心。
梁自我一直觀察他,有些失望,發現陳元竟一丁點憤怒的情緒也沒有流露,這讓他更加忌憚。
陳元一針見血道:“他的武器是蚯蚓劍,蚯蚓劍是不是可以發揮‘三十七抽廿九送’刀法?”
梁自我想了想道:“按照道理來說雖然可以,但應該不能發揮這門刀法的威力。”
陳元打斷他道:“就當他可以做到,我們只可以將敵人想得更強,而不能想得更弱。”
梁自我、獨孤一味贊同。
三人又仔仔細細討論“孩子王”何平的生平事蹟,然後對原本的計劃作出一定的改變,確定萬無一失。
等待“孩子王”何平來了。
何平會來嗎?
何平來了!
三人按照事先定下的計劃出手。
他們已練習二十三次,確定萬無一失。
可這一次卻失手。
不知為何,“孩子王”何平竟提前知曉他們的計劃,輕易避開。
梁自我、獨孤一味、陳元失手的剎那,腦海浮現同樣的念頭:
中計了!
他們當機立斷,放棄殺何平,轉身便走。
可是,走不了了。
“孩子王”何平當然不會讓他們走。
他親自涉險,目的只有一個:“要陳元、梁自我、獨孤一味三人的命。”
他最想殺的人是陳元,因為他覺得陳元最危險。
第二想殺的人是梁自我。
殺了梁自我,自然也是一件大功。
獨孤一味當然也要殺,他知道獨孤一味受過戰僧的恩情,他可不想給對方報仇的機會。
為了永絕後患,他才以自己為誘餌,讓陳元、梁自我、獨孤一味上套。
陳元、梁自我、獨孤一鶴設伏反被伏。
何平發出暗號。
四面八方湧現大批大批的人。
三人雖然反應很快,但還是掉入陷阱。
梁自我沉聲道:“長、方、圓、高、矮、屈六派,他居然調動十六奇派之中的六派。”
十六奇派效力於童貫,童貫曾一度讓十六奇派效力驚怖大將軍。
先前驚怖大將軍佈下的人馬中,便有十六奇派。
這也是為什麼七幫八會九聯盟的高手一直無法馳援陳元等人的主要原因。
十六奇派雖然效力於童貫,但卻分別被各大武林世家統轄。
其中長、方、高、圓、矮、屈六派主事本就是“下三濫”何家的人,自然也聽命於“下三濫”何家。
但他們卻只聽命何家尊主何必有我。
獨孤一味沉聲道:“你有至尊無上令?”
至尊無上領是何必有我的令牌,只有擁有至尊無上令,方能調動六派高手。
“孩子王”何平咧嘴一笑,笑得很孩子氣,道:“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們,殺!”
說“殺”字的時候,臉上笑容消失不見,全身殺氣如汪洋恣意,吞沒這片地方。
他要殺了他們,絕不給他們活下來的機會,正如同當初他對付戰僧一樣。
何平想到昔日死在他手裡的戰僧,得意極了。
論武功他當然不是戰僧的對手,可他手段、心計卻是三個戰僧加起來也比不上的。
何平腦海浮現一個人,心不由一疼,但緊接著壓了下去,狠狠想:“不過一個女人罷了,怎比得上大業。真是失策,早知道奸了她就好。”
他不再想,已無法再想。
搏鬥已開始。
梁自我、獨孤一味選擇逃。
太平門輕功天下第一,但凡太平門高手,心底都刻著一個字:
逃!
打不過就逃,已成了他們的本性。
這個想法沒有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可有時候人卻是需要置之死地而後生的。
這個道理,太平門的人很少能懂,一些懂的人已悄悄脫離太平門,加入不平門或者大平門。
梁自我、獨孤一味自負輕功,發現上當,第一時間選擇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