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最輕的鐵手、於一鞭、無情三人,也傷得頗重。
這絕對是個殺他們的好機會。
凌落石對此心知肚明,但有一點顧忌。
——陳元是否還能使出一招‘千一’。
理性分析,陳元動都不能動,更別提提氣吖Γ匀灰矡o法再使出“千一”。
凌落石向來能理性分析對手,可對手是陳元便無法理性分析了。先前他多次理性分析陳元的戰力,然而每一次都超出他的意料之外,均吃了大塊,其中有一次若非背靠水井,已死在陳元手裡了。
面對這樣一個非正常的人,凌落石實在不敢理性分析。
凌落石內心在糾結:“現在走是一定走得掉的,可真要放棄這個絕佳機會麼?”他實在不甘心,這一戰他已付出了一隻手的代價,雖然有些收穫,可在他看來,收穫實在太少太少了。
凌落石有了決定:
過一會兒再走。
付出了這麼高的代價,他不甘心就這麼走了,縱然不能得到超額的回報,至少也要得到同等的回報再走。
凌落石決定在等一等。
他沒有站在原地等。
他原本打算站在原地等的,餘光瞥見大樹下的二人,改變了主意。
大樹下坐著兩人。
張判、白開心!
原本張判才是對付凌落石的主力,可一開始就被凌落石暗算,失去戰鬥力。
白開心深知只有張判才能破凌落石的屏風四扇門大法,於是在眾人大戰的時候,便咿D獨活神功救治張判。眾人鬥得天翻地覆,房屋都倒塌了,她仍在竭盡全力醫治張判。
白開心、張判雖然在專心療傷,但他們一直注意陳元等人和凌落石的戰鬥,他們發現凌落石逃到院子後,徑直向他們走來。
凌落石大步朝他們走來。
他步子跨得很大,但走得不快。
是他親自重創張判的,對張判的傷情也很清楚,他覺得張判能恢復平日二成功力已算頂天了。
不過,他不敢大意。
凌落石一邊走來,一邊打量張判,想確定他的情況在決定是否出手。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在不到四米的時候,白開心最先忍耐不住,縱身躍起,黑白雙劍一齊揮動,使出五展梅劍法,朝凌落石攻來。
凌落石笑了,他當然不是笑白開心自不量力,平心而論,白開心這一招陽關三疊對他的威脅著實不小。他笑的原因是發現白開心雙手剛離開張判的後背,張判身體一震,猛地吐了一大口血,變得萎靡不振。
凌落石心裡直樂:“張判傷得果然很重,失去了白開心的獨活神功,傷勢立馬惡化。看來若不是白開心一直以‘獨活神功’給他療傷,他或許已死了。”
他拆了三招,將白開心擊退,然後朝張判撲去。
凌落石與白開心交手時,非但使出將軍令,也用上屏風大法,然而面對張判,他只用將軍令等功夫,而不用屏風大法。
直到現在,凌落石仍不清楚張判破解屏風大法的法子是什麼,可他絕不給張判機會,因此乾脆不用屏風大法。
張判眼見凌落石一掌打來,沒有坐以待斃,也沒有逃走閃避,而是大吼一聲,雙掌迎上。
兩掌對一掌。
張判不敵。雙掌一齊折斷,本來凹陷的胸膛更直接被打穿,血水泉湧。
他在飛出去的過程中,便斷了氣。
二人實力差距實在太大。
凌落石詫異想道:“難不成張判自知避不開我的殺招,選擇壯烈赴死?”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原因。
白開心二度朝凌落石撲來,正好瞧見張判被凌落石打殺的一幕,她在心中道:“張都監,你可以瞑目了。”
這句話在白開心心中浮現的剎那,現實中發生了一件除了白開心以外,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事。
第239章 致命一著
白開心心想:“張都監,你可以瞑目了。”
白開心腦海浮現這個念頭,張判應掌後方飛去,鐵手,於一鞭飛身馳援,這三件事幾乎同一時間發生。
就在這時,一件除了白開心以外,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本來已死去的曾紅軍忽然活了過來,一把摟住凌落石的雙腿。
凌落石感覺雙腿一緊,低頭見曾紅軍居然活了過來,大吃一驚,也大感不妙,左手高高揚起,朝他的腦袋重重砸下。
凌落石不清楚心臟中了一刀的曾紅軍為何活過來,也不知道曾紅軍為何抱住他的腿,但隱隱有一種感覺:
掉進了陷阱。
為了自保,他對著一直以來非常諂媚與忠心的曾紅軍,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