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冷血、追命、於一鞭都已倒下,失去戰鬥力。
鐵手雖然沒有倒下,但也差不了太遠。
他一個人需要護住冷血、追命、於一鞭、無情四個人。
此際,他不但需要摧毀四周打來的風刃,而且也用身體幫冷血等人抵擋致命傷。
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一刻,所有的希望都落在陳元身上。
冷血、追命、於一鞭死死盯著陳元,心中祈端艹晒Α?
鐵手、無情都沒有看。
鐵手也想看,可他為了應付風刃已使勁渾身解數,難以分心,更難以分眼。
無情想看,卻看不了。
他體質很弱,雖然鐵手幫他擋住風刃,可狂風卻如千萬刀片割他的身體。他很堅強,不想讓同伴擔心,強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可有一點他無法忍耐,那就是缺少空氣。
因此他頭腦暈乎乎的,眼睛也無法睜開。
可這一刻,無情是知道陳元在破陣的,他內心也在祈蛾愒艹晒Α?
陳元能成功麼?
陳元也不知道,他沒有把握。
一點一絲一毫一釐的把握也沒有。
那一招只是理論,從未實踐過。這點就已很要命,更要命的是,這個理論還亟待完善。換而言之,這隻在理論中可行的一招,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會出問題。
若只是小問題,那麼也只不過是招式無法施展出來罷了。若是大問題,會對陳元的身體造成無法逆轉的損傷。
若不是認為只有這一招可以破陣,若不是必須要破陣,他絕不會冒昧施展這一招的。
陳元就是在賭:
這隻存在理論,卻從未使過的招式,能破了凌落石的屏風大陣。
陳元咿D自在神功,將鐵手、於一鞭二人輸入體內的功力化作這一招的能量,在體內經脈、竅穴執行。
這過程中,陳元再一次體會到四房山時那種極致的痛苦。全身經脈好似出現了千瘡百孔,一身血液似乎被焚燒殆盡,五臟六腑這好像被萬年不化的冰雪凍結,心臟好似也停止跳動,眼前更時不時出現要命的幻覺。
陳元強忍著,以莫大毅力控制真氣在體內正確流轉。雖然現實很短,可他好像度過了千年萬年。或許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將理論中的那一招使出。
陳元只有一個念頭:
破陣。
陳元一刀劈向缺口處,可就在這時,華光一閃,一個人出現在他的身前:
正是“驚怖大將軍”凌落石。
凌落石操縱陣法,對他們發動一次又一次攻擊的同時,也在默默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所以幾乎第一時間察覺陳元要破陣。
凌落石本來不打算出手的,因為他認為陳元未必知道破陣之法。可一見陳元騰空躍起,衝向的方向正是陣法最薄弱之處的方向,立馬出手。
凌落石一齣手,冷血、追命、鐵手、於一鞭則撿回了一條命。因為屏風大陣中的狂風以及四面八方射來的風刃也消失不見,凌落石是陣眼,也是控制大陣的人,他選擇對付陳元,也代表這個大陣必然停止咿D。
可如此一來,陳元則遇險了。
他需要獨自面對凌落石。
凌落石對這個他欣賞、忌憚、痛恨的少年,使出全力。
這一刻,他用上將軍令、屏風大法、走進法子三種他最引以為傲的法門。
走井法子需要水才能激發,這裡沒有水,如何激發呢?
有。
雖然沒有水,卻有血。
凌落石縱身躍起之前,吞了一大口血,激發了走井法子。
他不想在失手,不想再給陳元機會,他要萬無一失,擊殺這個他欣賞、忌憚、痛恨的仇敵,剷除這個他尊敬的對手。
不錯,幾番交手下來,凌落石不再將陳元當做小輩,而是將其當做平起平坐的對手。
他尊敬陳元。
雖然陳元武功和他還有很大差距,但所展現出來的潛力、手段,他不得不將其當做對手。
雖然不是平生最可怕的對手,但卻是他最想除掉,最頭疼的對手。
凌落石這一掌好似崇山峻嶺般,於千米高空砸下。
他好像聽到內心在狂吼:“這次我不會再上當,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感到血液在沸騰,靈魂在燃燒。
凌落石戰鬥起來向來很激情,可自從當上大連盟盟主以後,鮮少有決戰能讓他感到激情。
除了一次。
那一次,他奉蔡京之名悄悄潛入京城,對付自在門一干人。接到這個命令,他大喜過望,因為他痛恨諸葛小花,若不是諸葛小花,他怎會失去大半兵權。
他當即動身,抵達京城,正要摩拳擦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