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石心中怒火更盛,卻也更加疑惑:“這小子居然要和我一對一對決,是昏了頭,還是說有什麼能對付我的秘密絕招呢?不行,這小子詭計多端,決不能上當。”其實凌落石也沒有發現他對陳元居然有一絲絲害怕,這是過往他從未有過的。
凌落石決心試一試陳元的底,玩味道:“你要和我公平對決?”
陳元毫不猶豫道:“你這個人向來喜歡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為了讓你沒有藉口找,我也只好與你公平對決。”扭頭掃過鐵手等人,道:“你們退出去,這裡交給我。”語氣充滿自信。
其實陳元不想與凌落石公平對決,剛才見識凌落石以一敵七,電光石火間重創二人的風采,深知以自己的本事絕對討不了好。他之所以這麼說,原因有三。
一,他要激怒凌落石,當下凌落石只有失去理智,他方才有殺凌落石的機會。
二,保護身受重傷的花珍代、追命。
他看的很清楚,花珍代傷的很重,失去戰鬥力。追命雖然還有戰鬥力,但傷勢也很重,因此他故意提出與凌落石決鬥,讓這二人能順利退出戰場。
三,拖延時間。
他要眾人離開房間,並非是要當孤膽英雄,而是讓他們與張判匯合,商討對付凌落石的法子。
當下張判算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鐵手、追命等人不明白陳元的意思,當即要反對,欲同進同退。他們不認為陳元能應付凌落石。
可在此之前,有一個人開口了:
“我們走,這裡交給他。”
說話的人是無情。
無情距離陳元最近,他也將陳元的心思看的最清楚,也明白這個時候最好的選擇只有兩條:一、和張判匯合;二、將其他想殺凌落石的人喚過來。
唯有如此,方才有機會除掉凌落石。
鐵手、追命、冷血最信任無情這個大師兄,知道他同意必有道理,雖然不願拋棄同伴撤退,卻還是同意了。白開心不願走,可想到身邊失去戰力的大師姐花珍代,決定退走。
於一鞭略作遲疑,也決定退走。
小刀、小骨不想走,可一來懼怕父親,二來眾人都決定走,他們也只好走。
凌落石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怒意,一字一句道:“好,本將軍看你有什麼本事殺我。”
話音剛落,凌落石消失原地,朝門口衝去。
門外院中有一顆大樹,樹下站著一個人,正是知曉破解“屏風大法”的都監張判。
於一鞭、陳元、無情三人站在靠近門的位置,雖然凌落石出招突然,但因為先前上過凌落石的當,一直保持防備,又第一時間發現凌落石的意圖,第一時間阻止。
於一鞭使出至寶三鞭。
無情打出暗器。
陳元用上“此恨無關風月”,欲用招意引動凌落石內心情緒,以來退敵。
結果:
三人均落空。
凌落石中途一折,轉而攻擊右側的追命。
其他人因為所處方位的原因,反應也比陳元、無情、於一鞭慢一點,但也仍舊快速出手。可他們的招式卻幾乎都落空了,因為凌落石轉換攻擊目標,選擇對付追命。
只有三人的招式沒有落空:
鐵手、追命、冷血。
手、腳、劍一起擊中凌落石。
三人沒有任何喜色,臉色大變,吼道:“小心,師姐!”
他們先說小心,然後再喊師姐,足見情形之緊急。
原來三人擊中凌落石,發現兩個問題,一,得手太容易;二,力道幾乎完全打空。
三人戰鬥經驗豐富,又極為聰明,立馬想到凌落石真正的目標不是他們,他們只是障眼法,且第一時間判斷凌落石的目標是身負重傷的花珍代。
果不其然,凌落石來到花珍代身邊,如石碑一般的金手高高抬起,然後重重劈下。
此際,花珍代身邊只有一人:
“一笑傾城”白開心。
白開心自知不是凌落石的對手,但身後是她的師姐,所以他一步不退,陰陽雙劍舞得密不透風,欲阻擋這一擊。
於一鞭、無情也同時出手。
二人來不及趕到,但殺招能。
於一鞭手腕一沉,大道神鞭暴漲到三丈,打向凌落石後背。
無情手一揮,打出十三道七種暗器,攻凌落石七處要害。
可就在這時,凌落石忽然不見了。
凌落石當然不可能不見,而是直直倒下。
他這一倒非常妙,非但避開三大高手的殺招,而且使得於一鞭的長鞭、無情的暗器攻向白開心。
凌落石腳底湧泉穴氣勁狂吐,剛一倒下,便一道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