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年歲不大,且正義感極強,對人情世故知道的不多,為陳元叫屈。
陳元面上微笑,搖頭道:“這種生死攸關的事,他們可不在意公不公平,考慮的只有利害,我敢保證,縱然你們二人在眾人面前自殺,他們仍舊會懷疑你們,也仍舊懷疑我,所以沒用的。”
凌小骨道:“那怎麼辦?”
凌小刀:“你一定有法子,是麼?”
姐弟二人幾乎同時開口。
雖然都是詢問,但前者非常著急,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後者卻很平靜,似乎肯定陳元一定有把握解決這件事。
眾人忍不住想,陳元真有把握麼?
陳元向二人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壓下心中的火氣,目光掃過葉帥兒、陸大命、四分半壇陳氏兄弟等人,朗聲道:“此事關係諸位生死,諸位對我有所懷疑,我也是能理解。我固然有值得懷疑之處,但諸位最該懷疑的人卻不是我。”
此言一齣,眾人臉色大變,目光朝身邊的人望去,難道還有人可能是凌落石的奸細。
葉帥兒問道:“還有什麼人?”
陳元伸手一指,道:“他。”
眾人順著陳元目光望去,只見陳元指著的人正是頭上綁著白巾,穿著白色孝衣的都監張判。
張判眼睛紅腫,臉色很白,神情很傷感,但仍舊威嚴,從始至終他都在看,也在聽。見他懷疑自己,也沒有生氣,問道:“為什麼是我?”
陳元道:“原因有二,一,你和驚怖大將軍凌落石共事多年,一直平安無事。二,你乃凌落石夫人宋紅男的師弟。僅這兩點來說,你極有可能便是奸細。”
張判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道:“有理。”嘴角飄出一抹笑意,竟不再說下去。
陳元與他視線一接觸,便知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又繼續道:“你也值得懷疑。”
指向一旁的於一鞭。
於一鞭正若有所思,見陳元指向自己,問道:“為什麼?”
陳元道:“你和驚怖大將軍是二十多年的朋友,是麼?”
於一鞭道:“不錯。”
陳元道:“可你卻突然和凌落石決裂了?”
於一鞭本來緊鎖的眉頭忽然鬆弛下來,板著的臉也出現笑容,顯然明白他的意思,道:“不錯。”
陳元道:“因此你也很可能。”
於一鞭笑著點頭,忽然道:“有道理,可你忘了一件事。”
陳元道:“什麼事?”
於一鞭道:“是我和驚怖大將軍先交手的。”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並不懷疑於一鞭。
陳元平靜道:“這是事實,但我懷疑這是你的苦肉計。”
於一鞭道:“苦肉計?”
陳元道:“並不排除有這個可能!若真是苦肉計,眾人很可能被你和凌落石一網打盡。”
於一鞭臉上笑意更濃,道:“有道理。”
陳元道:“你們也值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