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心嘲諷道:“你竟做這種卑鄙無恥的事,良心難道不會不安麼?”
陳元搖頭道:“當然不會,我只是劫持又不會殺了於愛喜。更何況我劫持於愛喜從某方面來說,很可能算是救了於愛喜。”
白開心回了一聲冷笑。
陳元本不想解釋,可見她這種態度,也忍不住解釋道:“四大名捕他們要拉攏於一鞭,如果於一鞭被拉攏了,以驚怖大將軍的性情怎可能放過於愛喜,因此不管是威脅於春童還是脅迫於一鞭亦或者相助於愛喜,挾持於愛喜都是對雙方有利無弊的事。”
白開心又笑了,這一次卻不是冷笑,而是發自真心的笑,真是如她外號那般一笑傾城。
她眼中再也不是嘲諷,而是讚賞,嘆息道:“我原本以為你的經驗最湵。钊菀壮鍪拢扇缃窨磥恚俗访拇竺吨锌峙聸]有一個比你更老道。哎,如果冷血能有這麼豐富的經驗那就好了,事情也不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陳元一聽,便知她完全贊同自己的想法,準備分道揚鑣,可卻被白開心阻止了。
白開心道:“你不必去朝天山莊了。”
陳元皺眉道:“為什麼?”
白開心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以為這段日子你的兩位師姐是吃素的麼?你調查出來的事情,我們也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我將此事告訴給了追命!追命本欲前往朝天山莊將於一鞭的一兒一女帶出來,得知這個訊息,也決定將於愛喜也帶出來,所以不必你去了。”
陳元點了點頭,忽地又想到了一件事,道:“你不是不知道於春童的身份麼?怎會要追命這麼做?”
白開心暗歎這小師弟反應真快,不得不解釋道:“剛才是騙你的,其實我早就從師姐那裡知道了於愛喜、於春童的真正身份。”
陳元還是不太相信,白開心看出她不相信自己,有些急了,幸好這時候花珍代出來了。
花珍代傷勢很重,但服下大塊人參,又用隔牛打山神功療傷,一身傷勢雖然沒能恢復如初,卻已恢復了五六成戰鬥力。
花珍代:“關於於春童、於愛喜的身份我確實告知二師妹了,這種事二師妹不會說謊的。”
陳元和花珍代共患難過,相信他的話。
花珍代又道:“不久前,我還得知一個訊息,驚怖大將軍帶著一眾人去往了落山磯,這其中便有薔薇將軍於春童,說實話,我有些擔心追命。”
陳元聽到落山磯這個名字,神情有些古怪,雖然早就知道於一鞭以及其軍隊在落山磯駐紮,可還是很古怪,因為這個名字讓他有一種穿越時空之感,心嘆溫瑞安真是喜歡給地名以及人名起一些很不合時宜的名字。
譬如行屍尊者麥丹拿總是讓人忍不住聯想麥當娜,走肉頭陀鍾森明則讓人忍不住聯想中森明菜,嘿嘿,真是古怪。
內心吐槽完畢,疑惑道:“追命?”
花珍代解釋道:“負責勸說於一鞭的人正是追命。多年前,追命和於一鞭都是飽食山莊的門客,當初飽食山莊莊主舒無戲被貶謫,飽食山莊大部分門客紛紛咒罵舒無戲,唯獨於一鞭、追命等少數人願意為舒無戲說話,且一同對敵,於是結下了交情,因此便由他勸說於一鞭棄暗投明。”
陳元明白此事,沉吟道:“如此說來,落山磯很可能便是與凌落石的決戰之地?”
花珍代嘆息道:“很可能。”
她心下覺得若在落山磯決戰也太匆忙了。
陳元立馬聯絡林投花,將事情告知於她,望她帶人馳援。
且準備啟程前往落山磯。
白開心搖頭道:“我們當然要去落山磯,但去之前還要去一個地方。”
“為什麼?”
白開心道:“凌落石招攬了不少老字號的高手,或許我們去了這個地方,可以讓老字號一眾高手倒戈相向。”
陳元腦海忽然想到了一個人,脫口而出道:“溫約紅?”
白開心讚賞一笑道:“不錯,我們便是要去見溫約紅,他本不該回來的,可偏偏回來了,這其中的原因或許和老字號高手幫凌落石有關。”
眾人不再浪費時間,立刻趕路。
三人均有一種感覺:大決戰快要來了。
原本陳元認為大決戰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沒過多久,他們見到了溫約紅。
溫約紅看到陳元非常高興,笑著走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還好還好,你還活著。”
陳元心絃本來緊繃,可他這一句話則讓他鬆弛下來。
陳元若是平時,定要和溫約紅寒暄一番,但時間緊迫,跳過了寒暄問好的環節,直接問道:“前輩,你為何又回來了?”
溫約紅何等敏銳,看出三人很著急,沉吟道:“發生什麼事了?”
陳元相信他的為人,將凌落石帶著一眾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