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心想:“這二人的殺傷力奇招比我想像中還要更多。”
燕趙、唐仇心中的驚訝絕不下於陳元。
他們均與陳元交過手,再次交手發現,陳元的功力比先前要更厲害,招式似乎也有了進步。
二人心中狂吼:“這怎麼可能,才過多少天啊,他為何精進至此?我明白,大塊人參,他定是服下了大塊人參。”想到這裡,二人眼中冒火。
陳元落到謝朝花身邊。
他落下的時候,謝朝花已解決了燕趙坐下的卅一男死士,卻中了行屍尊者一記行屍拳法,卻也打飛了走肉頭陀。
行屍尊者殺人如麻,卻怕死。
他雖然和眾人與謝朝花交手,卻也在留意四周,所以一瞧見陳元來到謝朝花身邊,毫不猶豫放棄再次重創謝朝花的機會,扭頭就走。
陳元在他扭頭剎那,再次出手。
女人刀一道閃電般飛出。
行屍尊者忍不住叫了起來。
因為那一刀是朝他的方向殺來。
行屍尊者覺得很委屈,對付謝朝花的人那麼多,為什麼你獨找我的麻煩?
唐仇、燕趙也沒有想到。
甚至來不及出招。
因為他們也剛落在地上,身體站穩。
陳元也幾乎和他們同時間落在地上,可這時候他已發出了刀——這時候二人想馳援也不行。
行屍尊者麥丹拿暗叫我命休矣。
每個人都認為麥丹拿死定了。
可是,他沒有死。
麥丹拿發現自己居然沒有死,大吃一驚、大喜過望。
原來那口刀在即將將麥丹拿攔腰斬斷的時候,轉了個弧度,幾乎貼著麥丹拿的身體掠過。
因此,麥丹拿非但沒死,而是傷都沒有傷。
然而卻有人發出了慘叫。
慘叫的不是“走肉頭陀”鍾森明。
也不是燕趙坐下的卅一男死士。
而是一塊石頭。
一塊灰不溜的大石頭。
這大石頭很不起眼。
可陳元注意到了它。
知道它看上去和其他石頭沒有區別,其實並非石頭。
他這一刀的目標從來不是“行屍尊者”麥丹拿,而是那塊石頭,從始至終都是那塊石頭。
陳元早就看到謝朝花被圍攻,卻沒有立刻出手。
原因在於他在觀察四周的環境,擔心還有其他人暗算。
果然發現有一塊看上去普通卻很奇怪的石頭。
所以他在交手之前,便已決定先剷除這塊石頭。
女人刀插在那塊石頭上。
石頭本來是石頭,可女人刀剛插在那塊石頭上,立馬變成了一個身穿灰衣的人。
那人滿臉橫肉,身體卻瘦如竹竿。
這些輪到陳元大吃一驚,因為那人居然不是“冠蓋滿京華,殺手獨憔悴”的屠晚,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漢子。
那麼屠晚呢?
難道屠晚沒有和唐仇等人一塊兒麼?
這一刻一道聲音傳來道:“我在這裡。”
身影是從左側發出的。
發出聲音的居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匹黑馬。
一匹砝K被拴在樹幹上的馬兒。
那匹馬和十多匹馬拴在一塊兒,沒有什麼不同,是一匹看上去很普通的馬。
馬兒本來是馬兒,發出聲音的時候,忽然長高,然後變成一個人。
發出聲音的同一時間,一件事物也發出:
椎。
問號之椎。
這匹馬居然不是馬,而是人,而是天下四大凶徒之一的“大出血”屠晚。
陳元大吃一驚,同時心頭一沉。
他知道自己又犯了一個大錯誤,只注意到死物,而沒有注意到活物。
這一刻,陳元又長了個教訓:
原來易容高手,非但可以易容成人,也可以易容成石頭花朵樹木等事物,還可以易容成動物,如馬豬狗羊。
屠晚有些遺憾。
他將自己偽裝成馬,和一群馬兒在一起的原因是什麼?
當然是刺殺。
且只為刺殺一個人:
仇人。
——陳元。
刺殺其他人,他絕不會這樣,也難以忍受用這種方法。
為了刺殺陳元,他才會如此。
他一直祈蛾愒軄砟軄砜禳c來。
終於,陳元來了。
可他沒有立時出手。
他在等。
等唐仇、燕趙等人將陳元迫到他這個方向而來,然後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