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道:‘什麼意思?’
唐仇笑了笑道:“你不妨再吖υ囈辉嚒!?
陳元眼睛看了她一會兒,終於吖Γ恍泄κ茏瑁阻礙不大,卻確實受阻,神色更冷,道:“你果然下毒了。”
唐仇本來很得意,可聽到他這句話,心頭一沉,不動聲色問道:“你猜到了?”
陳元冷笑道:“唐仇若不用毒,還叫唐仇麼?”從懷中取出大塊大塊人參,摘下一片參葉吃了下去。
大塊人參可解百毒。
唐仇忽地想到一件事道:“你要瓜分大塊人參,是為了解毒?”原本她還奇怪陳元為什麼如此貪婪,現在終於明白了。
陳元道:“當我猜出是你替換金梅瓶的時候,我就懷疑那金梅瓶上有毒,雖然當時我沒有發現,但肯定十之八九有毒,如今果然證實了。”
唐仇感覺好像被捅了一刀,恨得咬牙切齒,不過仍舊非常冷靜,淡淡道:“你猜出來又能如何?縱然你可以為自己解毒,那杜怒福、鐵手他們麼?還不是中了我的毒。”
陳元冷笑道:“他們當然中了毒,卻已解毒。”
唐仇想到一件事,道:“你將大塊人參非給他們了?不對,你的大塊人參明明沒有分出去。”她觀察很敏銳,瞧見陳元大塊人參是完整的。
陳元道:“我不必分給他們。”
唐仇懷疑道:“你既然沒有分,他們如何解毒?”這句話剛一說完,臉上好像被打了一拳,她又咬著牙。
陳元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明白了,笑著道:“看來你明白了。”
唐仇破口大罵道:“可惡的杜怒福,本姑娘總有一天會要了你的小命。”
這一刻,他記起杜怒福將大塊人參交給他的時候,大塊人參幾乎沒有參花參葉,然而大塊人參上明視訊記憶體有參花參葉的痕跡,定是被提前取了下來。
陳元見她氣急敗壞,大為解氣,想道:“你也有失態的時候啊。”緊接著說道:“我不必回去,杜怒福也一樣等幫他們解毒,我只需要拿下你即可。”
唐仇冷笑道:“你動手啊。”
此時唐仇周身出現了諸多破綻,至少有三處破綻是致命的,可陳元卻不敢動手,因為唐仇說這句話的時候,手中一揚,女人刀擱在梁養養的肩膀上。
他的速度縱然再快,也不可能比唐仇更快。
陳元雖然有拿下唐仇的實力,卻不得不投鼠忌器。
唐仇見他苦惱的樣子,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她心定下來,知道有梁養養這個護身符,這人不敢對她如何。
唐仇眼珠轉了轉,柔聲道:“我們做個交易吧。”她聲音很溫柔很動人,有一種讓人俯首稱臣的衝動。
陳元一下子壓下這股衝動,知道她在施展聲毒大法,可當下已非先前乳房山之戰的時候,他已能抵擋。
陳元道:“什麼交易?”雖然知道她沒有信用,可這個時候卻也只好談一談。
唐仇一聽他的開口,便知道自己的聲毒大法對他沒有,心中對他更痛恨:“這鬼東西定是服用了我的‘一元蟲’,功力大增,所以抵擋住了我的聲毒大法,真是可惡,真是該死。”雖然一元蟲絕不是她的,但她卻認為是自己的。
這就是唐仇,但凡她看上的東西,就算不是她的,也都被她當做是她的。
唐仇道:“只要你將大塊人參交給我,我就放過梁養養,如何?”
梁養養不能說話,不能動,甚至頭也不能搖,可眼中充滿了著急,似在說:不要相信她。
其實唐仇也知道達成這個交易的可能性不大,畢竟陳元不是笨蛋,可她還是想試一試。
陳元厭惡被人威脅,可當下梁養養在對方手裡,卻又不得不思忖一二。他心想:“當下梁養養是唐仇的護身符,縱使我願意做這筆交易,唐仇得到大塊人參之後,也不會放過梁養養。看來不管我願不願意達成這筆交易,她也會利用梁養養威脅我,讓我投鼠忌器。不行,決不能這麼繼續下去,要改變策略。”腦海想到一個主意,登時有了決定。
陳元道:“你的信用在我這裡已經破產了,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麼?”
唐仇對他這番話並不奇怪,腦海想到至少十三四種取信陳元的方法,正要說出口,可就在這時,陳元聲音再度響起,一聽到他這句話,唐仇登時將編造的美好謊言全部嚥下。
只聽陳元道:“就算你信守承諾,我也不會用大塊人參交換梁養養的性命。”
唐仇奇怪道:“你不在意她的死活?”心下有些不相信。
陳元平靜道:“我向來憐香惜玉,若是能救下他,我只是樂意的,若是救不了,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干系。”
唐仇儘管聰明絕頂,卻也不明白他到底什麼意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元道:“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救梁養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