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怒福面上露出吃驚之色,心下大驚:“隨手便化解青花四怒的殺招,就算我也未必能做得到,此人的實力恐怕不在我、長孫光明、鳳姑等人之下,這人是什麼身份?是敵還是友?”雖然不知道眼前年輕人是什麼身份,卻也知道就算再打下去,也看不出這年輕人的武功路數,而且青花四怒極大可能會受傷,發出一聲大喝:“停手吧。”
杜怒福雖然笑得時候一副怒容,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並不是個很有威嚴的人,準確來說,他從來不喜歡威嚴,但凡有決定,都會和屬下商量。
不過也由於他仁慈仁愛,又對屬下信任倚重,在門人心目中非常有威信,願意聽他命令,甚至為他賣命。
青花四怒又與那年輕人交手十七八招,掌勁卻均被對方化解。這時候聽到會主的聲音。
老大陳風威第一個退下。
老二李涼蒼第二個後退。
老三張寞寂、老四王烈壯,見大哥二哥都退了,他們也只好退下。
一場驚心動魄的攻防之戰,便這樣結束了。
那有一種沉穩如山感覺的青年人,先對杜怒福等人說了一聲多謝,然後對一臉怒容的青花四怒躬身賠罪道:“剛才多有得罪,還請諸位見諒。”
陳風威本來憋了一肚子火,聽他這麼一說,火氣又上來了,怒聲道:“你為何要對我三弟出手?”
他口中的三弟正是張寞寂。
那青年呆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露出恍然之色,解釋道:“你誤會了,我沒有出手。”
陳風威勃然大怒,心想好啊,老子本想既往不咎,你卻還狡辯。登時下定決心要計較到底。
這時候張寞寂略帶尷尬的聲音傳來道:“老大,他難道不是敵人麼?”
陳風威呆了一下,道:“他不是先對你出手麼?”
張寞寂右手揉了揉剛才交手有些生疼的腰,頭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我只是來的太急,而地面又有些滑,所以摔倒了。我看你和二哥、四弟都動手了,以為他是敵人,這才出手。”
王烈壯也呆了一下,道:“我是看大哥出手了,我才出手。”
李涼蒼也說道:“我以為三弟被突襲了,我才出手。”
四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神情古怪。
杜怒福、陳元、鳳姑、長孫光明、儂指乙等人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也算是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面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原來這一切只是誤會。
陳風威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因三弟張寞寂摔倒而引起的誤會,但他覺得這件事自己應該承擔主要責任,當即向眼前這青年人賠罪。
李涼蒼、張寞寂、王烈壯眼神複雜的彼此望了一眼,也朝面前這年輕人賠罪。
這青年人脾氣極好,一點也不在意,與青花四怒解除誤會之後,向眾人自報家門。
“在下鐵遊夏,見過諸位。”
陳元聽這個名字,覺得很熟悉,忽地想到一個人,眼睛精芒一閃,凝視著鐵遊夏。
鳳姑第一個脫口而出道:“閣下難道是諸葛先生門下弟子鐵手?”
鐵遊夏道:“正是。”
鐵遊夏乃鐵手本名,只是鐵手這個名字太有名,以至於許多人都忘記鐵遊夏才會鐵手的真名。正如同極少有人知道追命真名叫崔略商、冷血本名叫冷凌棄、無情本名叫盛崖餘一樣。
鐵手和冷血不同,於江湖成名多年,破獲了不少大案要案,而難得之處在於鐵手與許多捕快不一樣,主持公平正義,從不徇私枉法,因此在江湖上、武林中非但名氣響亮,而且評風極佳。
許多人認為縱然鐵手不是諸葛先生的弟子,仍會是非常出類拔萃的人物。
陳元知曉他便是鐵手,心中想道:“四大名捕冷血、追命、鐵手均已來了,無情什麼時候到呢?”雖然他對少年四大名捕的劇情記不太清楚,卻記得,驚怖大將軍的案子是四大名捕聯手破獲的。
換而言之,一旦四大名捕到齊,也代表快要除掉凌落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