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些錯誤的決定,付出的代價就是死。
石崗付出的代價,正是死。
原來陳元故意裝作失去平衡,正是因為想到了石崗沒有死,可能再次偷襲。
陳元是那種你要殺我,我便殺你的人。
石崗偷襲,他便已想好要報仇,所以失去平衡只是他給石崗設下的圈套。
不出意外,石崗果然中了圈套,所以被陳元一刀斫殺。
陳元還沒有落在地面,便向盛一吊喊道:“走。”
盛一吊當然想走,也知道落地的剎那,是逃生的機會。陳元聲音沒有傳來之前,他已決定要逃。
雙腳落地,便彈射而起,朝鹹肉莊外衝去。
陳元的速度更快,第一時間衝出房間,然後便動用了法寶:
飛天神遁。
他左手一揮,急速射出的飛天神遁抓住一顆大樹,然後帶著陳元飛了出去。
這個時候,他也沒有忘記盛一吊,右手抓住盛一吊的左臂,一齊離開。
逃生的時候,兩個飛天神遁齊發是最好不過的。而然陳元需要抓住盛一吊,只能左手發出飛天神遁,然後在半空中,又將左手的飛天神遁射出,接力繼續飛行。
這樣一來,速度自然慢了一些。
兩個人追了上來:
楊奸、崔各田。
這二人輕功均十分了得。
崔各田最快追至,一連踢出三十二腳。
盛一吊看到他殺來,大吼一聲,催動癬毒,打向崔各田。
崔各田知道癬毒厲害,不敢硬接。半空中,身子一扭,整個人沉了下去,避開了“飛癬。”
楊奸也追了上來,張口發出喀吐,飛痰打來。
這飛痰攻擊的目標赫然是陳元。
盛一吊生性自私,然而這個時候卻沒有坐視不管。
原因有二。
一,感激陳元的救命之恩。
二,陳元若倒下了,自己必然成為對方集火的目標,必然難以逃走。
無論從哪一方面講,他都要當下這飛痰。
盛一吊咬了咬牙,掀起衣袖,然後做了一件事。
右手抓住左手手臂,撕下一塊血肉,然後朝那飛痰丟去。
盛一吊這麼做,自然不是得了失心瘋,而是在哂蒙_奇功,殺傷對手。
他一直以來修煉生癬奇功,血肉中雖然沒有巨大,但一旦他將癬毒融入血肉,便會形成更可怕的毒。
當他右手撕下手臂血肉的時候,便已下了癬毒,形成生癬幫獨特的暗器:飛癬。
楊堅的飛痰十分厲害,竟擊落了飛癬,仍舊朝陳元打來。
盛一吊咬了咬牙。
又接連撕下三塊血肉,化作飛癬。
兩塊射向飛痰。
第三塊射向楊奸。
他發出的飛癬愈來愈凌厲,速度、力量均愈來愈可怕。
特別是第三塊飛癬,速度力量竟是第一塊的兩倍以上。
三塊飛癬,將飛痰擊落。
第四塊飛癬也令楊奸不得不身子一沉,落了下來。
這飛癬是萬萬不能接的,否則毒性發作,卻得不到“老字號”溫家的高手及時醫治,死路一條。
楊奸卓立於地,望著遠去的二人,嘆了口氣道:“這老龜非但生癬奇功了得,居然還懂得自殘神功,真是可怕啊。”
崔各田也走了上來,好奇道:“自殘神功?”
楊奸解釋道:“這是昔日一武林異人所創造的一種武功,通過受傷,反而能短時間內提升自身的戰力,過去我也只聽說過,方才是第一次見到。”
崔各田感嘆道:“天下間居然有這種奇功。”
楊奸淡然一笑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御前第一帶刀侍衛一爺,據傳他有一種刀法,擊中他人,反而可以提升他人的戰鬥力。不出意外,原理便是這樣。”
一道聲音這時候傳來道:“陳元帶著盛一吊逃了,你們還有心思閒聊。”
楊奸嘆息道:“不閒聊又能如何呢?剛才我們真的在用盡全力追擊,真的發出招,卻也拿不下他,只能看著他帶著盛一吊逃了。”
謝朝花眼中露出懷疑之色,道:“你們真的全力出手了?”
崔各田雙手一攤,苦笑道:“他的武功比我料想中更厲害,單打獨鬥,我恐怕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這一番話,讓“陰司”楊奸、謝朝花均大吃一驚。
“陰司”楊奸忍不住道:“他的實力真如此厲害?”
崔各田知道他是盟友,沒有任何隱瞞,道:“千真萬確,他最厲害之處不在於武功,而在於神鬼莫測的應變能力。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