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從包裹中發現了方怒兒的“非此不可”劍法。
這劍法是方怒兒從杜愛花交給他的殘缺劍法中領悟出來的,他將“非此不可”劍法的奧義寫了下來,本來打算交給後人,最後卻送給了陳元。
陳元看到這劍譜,立時明白方怒兒的意思。
陳元嘆道:“反正也順道,先去生癬幫,然後再往青花會。”
第143章 生癬幫
生癬幫主盛一吊有個特點,從不吃虧。
譬如他因一時怠懶或太過忙碌,有兩三天沒有習武,那麼,他一定會在後來的幾天裡,多花一些時間練武,以補先前之不足;要是他一失手間虧了一筆款子,他便在其他花費上儘量削減,以彌先前的耗費;假使他不幸折損了一些人手,他也一定千方百計的招募了一些新的小子弟回來,以補先前人力上的喪失。
餘者類推。
正因為他具備這個“從不吃虧”的特點,因此生癬幫在他手中日新月異,快速壯大。
只可惜從不肯吃虧的人,也有吃虧的時候。
許多事情好彌補,但如“月下飛屍”簡夫子、“妖神”戰聰聰、“屍骸公子”戰貌貌、“第一殺手”丈大夫、“大雷神”戰渺渺等高手,無論如何著力尋覓,一時之間也是找補不回來的。
盛小牙、盛虎秀這一兒一女死了就是死了,也是找補不回來的。
正因如此,生癬幫的勢力已大不如前。
不過生癬幫因為有盛一吊這樣的人,仍舊在“七幫八會九聯盟”中屹立不倒。
如今的七幫八會九聯盟,只剩下六幫六會七聯盟,而生癬幫仍在其中行列,由此可見盛一吊的厲害。
生癬幫早已不復昔日的高手如雲,然而盛一吊坐下卻仍舊有高手。
總管“血癬”葉柏牛正是高手之中的高手。
自從戰渺渺假死,戰貌貌、戰聰聰、簡夫子等人先後戰死,本來地位就極高的葉柏牛,在生癬幫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葉柏牛有個最大的特點:
刻苦耐勞。
他完全不必如過去一樣辛苦,可是,他還是跟幫裡徒眾一齊工作,一齊休息,有時候,連幫徒休閒的時候,他也還沒閒著。
他連吃飯也吃同一樣的菜。
——所以:“生癬幫”裡,人人都喜歡他,也敬重他,並且能和他打成一片。
盛一吊一直以來他非常重用他,並且當著幫眾的面說:能用葉柏牛,是他的福氣。
在戰聰聰一眾頂尖高手損失殆盡之後,葉柏牛儼然成了盛一吊最信任的人。
這一日,盛一吊忽敢有些疲憊,正小憩,葉柏牛闖了進來,告知他一個訊息:“陳元來了。”
盛一吊眼中露出迷茫之色,下一秒渾身一震,眼中射出精芒,說道:“是那個三天兩頭便讓驚怖大將軍吃癟的諸葛先生弟子陳元?”(當下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陳元是諸葛先生的弟子。)
葉柏牛一張比真實年紀要大上十多歲的老臉露出笑容,道:“就是那個除掉大將軍坐下唐大宗、傅從、李閣下、三鬼等一眾高手的陳元。”說這番話的時候,眼中非但露出喜色,也帶著恨意。
喜是幸災樂禍的喜,他喜歡見凌落石吃虧。
恨意,也是對凌落石的恨。近些日子,生癬幫實力大減,儼然成了大將軍頭號下手目標。若非他們一向小心,且凌落石顧忌他們的生癬奇功,恐怕已下手了。
盛一吊身子猛地站起,拊掌大笑,下一秒,又神情古怪,問道:“這小子來我生癬幫幹什麼?”
葉柏牛早知幫主有此一問,說道:“這小子加入了鷹盟,而鷹盟當下又成了驚怖大將軍對付的目標,不出意外是來聯盟的。”
盛一吊冷笑一聲,嘎聲道:“聯盟?連個屁,老子可不想被禍水東引,成為那老瘋子的目標。”
老瘋子當然指的是凌落石。
葉柏牛和盛一吊的想法如出一轍,認為當下按兵不動最好不過,生癬幫已損失了太多的戰力,再也經不起一場大戰了。
“他已經來了,我們要不要見一見?”
盛一吊張嘴開口要讓葉柏牛將陳元打發走,話到嘴邊,腦海猛地想起了一個人:方怒兒。
盛一吊對方怒兒可以說恨之入骨,卻也又十分忌憚,若非方怒兒,生癬幫也不會沒落到這種地步。他腦海浮現一個念頭:“這個陳元好似不比昔年的方怒兒差,若我得罪了他,難保他不會做出如昔年方怒兒的事?嗯,就算不答應,見一見也無妨,反正凌落石那個老瘋子要對付燕盟鶴盟,理會不上我。”
這麼想,開口道:“將他帶到四方堂,我倒是要瞧一瞧他到底想幹什麼?”
葉柏牛原本打算盛一吊若是拒絕,定要勸說他與陳元見上一面。見他居然同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