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道:“高曾花要出場了?”
林投花道:“是的,戴衝寒忙著孤山一脈的事情,幫人救人,行俠仗義,卻忽略了自己的妻子,有一次戴衝寒不理會妻子高曾花的意見,營救被衣冠幫所擒的小師妹,然而小師妹早就和衣冠幫有勾結,所以高曾花不允許,但戴衝寒還是去了!高曾花本來對丈夫的冷落十分不滿,深夜孤寂,四處走走,然後遇上了大孤山派的弟子戰焰焰,戰焰焰早就愛極了高曾花,卻因為是她是師兄戴衝寒的弟子,所以也便剋制自己的感情。這一晚,雙方的心防都很薄弱,因此發生了關係。”
陳元輕輕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林投花繼續道:“戰焰焰是大孤山派的,練成了大孤山派的神手大劈棺。”
陳元心頭一震,想道:“難道戰焰焰為了得到高曾花,要殺了戴衝寒?”
事實卻並非他想像那樣。
原來戰焰焰並不想殺戴衝寒,甚至戴衝寒要殺他,他也懶得反抗,因為他一直崇拜戴衝寒,一直對戴衝寒帶著歉意,可戴衝寒卻要殺了高曾花,所以他要殺了戴衝寒。可最終雙方見面的時候,戰焰焰卻沒能殺掉戴衝寒,因為高曾花在戰焰焰動手之前殺了戰焰焰。
戰焰焰練成神手大劈棺的事情沒有隻有三個人知道,一個是大師父夏侯楚唱和老師父楚尋魂,還有一個則是高曾花。高曾花對戴衝寒是有感情的,且與戴衝寒有了個孩子,所以,她殺了情人戰焰焰。
林投花說到這裡嘆了口氣,道:“原本事情不必弄成這樣的,這一切的一切,背後有兩個人在弄鬼,你猜一猜是誰?”
陳元略作思索,便想到了兩個人:“夏侯楚唱和楚尋魂?”
林投花一點也不意外,淡淡道:“正是他們,自從戴衝寒崛起之後,他們自覺自己的身份地位大不如前,有了被取代的危機感。這兩人本來不對路,竟因為此事一下子聯合起來。他們一個要當大孤山派的掌門人,一個要做孤山門的門主,因此必須要除掉戴衝寒!所以戰焰焰練成神手大劈棺的事,他們不告訴戴衝寒,然後拿出門規讓戴衝寒去清理門戶,殺掉戰焰焰、高曾花。”
陳元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心下卻也很無奈,因為人世間許多悲劇豈非正是因權力而起的?
林投花道:“他們原本打算讓戰焰焰殺了戴衝寒之後,再殺以門規殺了戰焰焰、高曾花,然而卻沒有想到高曾花殺了戰焰焰,而戴衝寒卻活了下來。更沒有想到高曾花告訴戴衝寒真相之後,這對夫妻竟然從歸於好,帶著兒子鷹鷹,一起殺了出去。”
陳元眼前好像出現了血流成河的場景,嘆道:“他們逃掉沒有?”
林投花道:“戴衝寒的大折枝手厲害無比,高曾花的小桃花劍也十分了得,雙方為了自己也為了自己的兒子能有一條生路,實力比平時還要更可怕。”
一個人若有了鬥志,戰力必然會更厲害。一個人若失去了鬥志,武功甚至根本無法發揮出來。陳元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可陳元也明白,在人多勢眾的情況下,一個人縱然再有鬥志,也未必能活下來。
高曾花、戴衝寒帶著一個孩子,怎能活下來呢?
林投花嘆息道:“夏侯楚唱、楚尋魂等一眾長老門見到臉皮撕破,也便不再留情,雙方大打出手,最終戴衝寒、高曾花戰死,而孤山一脈的長老們也損失慘重,夏侯楚唱被戴衝寒擊殺,楚尋魂則被戰渺渺所殺。”
陳元道:“戰渺渺怎麼出現的??”
林投花道:“戰渺渺和方怒兒定下約定之後,便隱居在大孤山,戰渺渺是戰焰焰的堂哥,他得知事情原委,立馬馳援相助,最後也是由他平定動亂!可孤山一脈卻也因為這一次動亂,高層傷亡大半,頂尖高手更是重創,戰渺渺覺得自己有責任振興孤山一脈,也有責任照顧戴衝寒、高曾花兩人的孩子,所以留在了孤山!當初他接到方怒兒訊息之前,他已成了孤山一脈掌門人,所以在除掉張傲爺之後,他又返回了大孤山,並且也將方怒兒以及他的妻子盛小指也帶到了孤山。”
陳元聽完後,明白道:“難怪你沒有讓我請戰渺渺對付大將軍,他已是孤山掌門人,怎可能主動介入這種事。”
林投花道:“是啊,方怒兒卻可能說得動,若得到了他的相助,我們對抗大將軍會更有把握。”
陳元也贊同林投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