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隔了數十年,但談論此事,還是感慨極大。
陳元全身一震,道:“前輩,難道這三幅畫才是真正的山字經?”
溫約紅雙手一攤,肩膀聳動,苦笑道:“我也不清楚,但溫絲卷說這三幅畫並非武功,卻是溫蛇一生所悟,或許算是山字經吧。”
陳元沒有急著開啟那三幅畫,而是陷入了長久的思考。
溫約紅也發現他的異樣,嘴巴閉上,不敢打攪。心想:“他是不是想到什麼?難不成已想出山字經的秘密?不應該啊,溫絲卷參悟那麼多年、三鞭道人霸佔山字經那麼多年、元十三限瘋癲那麼多年,卻均沒能掌握的山字經,難道他能想明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元思緒收起,長長吐出一口氣,道:“我好像明白了。”
溫約紅呼吸急促,忙道:“你明白了什麼?”
難道這小子真領悟了山字經?可他看都沒有看啊?
對於山字經,饒是什麼都不太在乎的溫約紅也很好奇。
陳元說道:“原來山字經不是一部,而是三部。”
溫約紅皺眉,沉吟道:“第一部《山字經》是溫蛇創立的毒經,第二部《山字經》是內功心法,第三部《山字經》是那三幅畫?”
陳元道:“我正是這麼猜測的。”
溫約紅笑了笑道:“那又如何?”
陳元笑道:“溫絲卷前輩也說了,山字經有三重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為第一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為第二境界。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為第三境界。這豈非正對應了三種山字經?”
溫約紅認為他說的有道理。
陳元沉吟道:“或許當初溫蛇畫出這三幅畫的時候,已達到了山字經的最後一重境界,而這三幅畫或許才是真正的山字經。”
溫約紅點了點頭,苦笑道:“這三幅畫是不是山字經我不知道,但迄今為止只有溫絲卷從其中領悟了一些東西,你不要光說,要好好看一看。或許這東西可以救你的性命。”
陳元點頭,他當然要看,這是他的救命稻草。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被咬。
酒缸,大大的酒缸。
酒缸中滿是酒水。
酒水中有魚。
魚兒的樣子很忙碌,來回遊動。
這正是忙魚。
溫約紅示意陳元將手伸過來,陳元立時將手交給溫約紅,然後溫約紅將他的手放入酒水中。
那群忙忙碌碌的魚兒好像聞到鮮血的獵物,一窩蜂的衝了過來,張開嘴巴便咬。
陳元覺得一陣劇痛。
過了好一會兒,溫約紅才將他的手收回。
陳元低頭一看,手上只有齒痕,卻沒有鮮血。
真是古怪!
溫約紅笑了笑,知他想什麼,道:“怒魚、救魚、忙魚、傷魚都非常奇特,他們咬你的方式也很奇特,所以不會留下傷口,更不會出血,這個道理正如同針灸一樣,針明明刺進你的身體,但卻並一定會流血。”
陳元思考了好一會兒,想明白其中的意思。
溫約紅一手扶著陳元,一手抓著裝著三幅畫的盒子,來到屋外。
溫約紅將他放到椅子坐下,然後又開啟盒子,將三幅畫掛在牆上,讓他體會。
溫約紅心中祈叮M苡兴I悟。
可是,對於陳元是否能領悟,領悟的東西是否能救他的命,他也不清楚。
畢竟,他從未在這裡面領悟出什麼東西。
三幅畫已掛好。
陳元也終於瞧見“毒步天下”溫蛇留下來的畫作。
這三幅畫是否也是山字經呢?
雖然陳元有推測,但對此也並無信心。
總而言之,死馬當活馬醫,這是一根救命稻草。
第78章 傷魚
“毒步天下”溫蛇的親自繪成的三幅畫掛在牆上。
七尺開外的陳元,眼睛眨也不眨凝視著這三幅畫,全身心投入其中。
賞畫對陳元來說,是非常巨大的考驗,因為他從未學過畫,也自認沒有任何藝術細胞,但凡文人擅長的藝術,他均不擅長。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