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氣血結合。”
陳元一聽,覺得頗有道理,眼睛發光,望向溫約紅,道:“難道山字經在前輩手裡?”
溫約紅搖頭道:“當然不在,溫蛇創出山字經後不久暴斃,這山字經後來引來溫家、孫家、何家、梁家、詹家等一眾至少兩百多名高手爭奪,死傷不計其數,溫蛇的妹妹‘毒你千遍君不知’溫汝、溫蛇的妻子李吻花也死在這一戰中,最後只有兩個人活下來,一個是個孩子,一個是三鞭道人餘近花。‘山字經’最終到了三鞭道人手中。”
陳元聽到三鞭道人這個名字覺得很熟悉,仔細回憶,原來元十三限曾在他面前偶然提起三鞭道人一次,上一秒本來還很和氣的元十三限,立時變得殺氣騰騰,雖然只有一瞬卻讓他印象深刻。
溫約紅盯著陳元道:“據我所知,三鞭道人投奔蔡京多年,而元十三限也成了蔡京麾下高手,後來蔡京讓三鞭道人將山字經寫下交給元十三限,你難道不知道這件事?”
陳元搖頭道:“不知道,我只知道師父通曉山字經。”
溫約紅看著他道:“他沒有將山字經傳授給你?”
陳元搖頭道:“當初我修習內功之時,師父讓我從諸多功法中挑選一種,而我選擇了自在神功。後來他有意將山字經傳授給我,而然卻被我拒絕。”
溫約紅大吃一驚道:“為何要拒絕?難道是因為山字經太過艱難晦澀?”
想到元十三限修煉山字經幾乎走火入魔,他認為後者可能性更大。
陳元搖頭道:“山字經是否艱難晦澀,我也不清楚,因為師父提出傳山字經給我,我便一口拒絕。至於原因也很簡單,第一,自在神功修煉太過艱難,而且也非常危險,我擔心兼修其他內功,導致自在神功真氣走岔,導致走火入魔。第二,我覺得貪多嚼不爛,自在神功都還沒有練成,便貪圖修煉其他武功,反而會導致自己一事無成。”
溫約紅聽他說完,也暗暗點頭,心想這少年能抵擋得住神功寶典的誘惑,未來成就必定不小。可又想到陳元如今的境況,面色沉重。
溫約紅嘆息道:“當初若你記下山字經就好了。”
陳元眼中也露出一抹遺憾之色,能活誰想死呢?不過很快又笑了笑,道:“看來老天爺就是想和我賭一把,它如此盛情邀請,我若再推辭就太不好了。”
生死當前,陳元竟還能如此豪氣灑脫,溫約紅著實佩服。
他拍了拍陳元的肩膀,神秘一笑道:“相信你的邭獠粫差的。”心想:“看來要將那東西拿出來了,可不知道是否能幫得了這少年。”
不知不覺,二人已到了暗房山。
蟲二大師早已等候多時,一瞧見他們,便迎了上來。
如今蟲二大師雖然沒有恢復昔日風流倜儻的風采,但服下一元蟲之後,潰爛的肌膚已在癒合,整個人精氣神一下子起來了,至少具備了昔年四五分的神韻。
蟲二大師對這少年頗為感激,認為若沒有他,自己大概也不會這麼快治好恨之病,關切道:“情況如何?”
溫約紅道:“他功力深厚,又服下怒魚,將毒暫時壓住,但耽擱不得。”
蟲二大師點頭,從溫約紅手中接過陳元,扶著他,走進暗房屋。
屋子很暗,只有一盞燈火。
陳元知道蟲二大師的救魚養在屋內,卻並未來過。
一進屋,眼前的場景讓他吃了一大驚。
救魚養在魚缸中,是色彩斑斕的,有三四條。
它們在魚缸中爬。
不錯,是爬,而不是遊。
任誰一看,都覺得他們在爬。
沒過多久,它們從魚缸中爬了出來,爬到竹床上。
竹床上放著肉,幾乎放滿了肉,每塊都有半斤左右,也不知道是什麼肉。
那些魚爬到竹床上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