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
不遲疑搖頭道:“我覺得不好。”

    溫約紅奇道:“為什麼不好?”

    陳元道:“師傅的債徒弟還,這很應該,然而我不是他老人家的弟子,所以我不該還。”

    溫約紅聽後非但不生氣,反而很欣賞,笑容變得很玩味,道:“既然這樣,我欠他的情也不該還在你身上。”

    陳元愕然。

    好一會兒才道:“他老人家和你仇,居然也對你有恩?”

    溫約紅又喝了一大口酒,笑眯眯道:“有恩不代表沒有仇,有仇不代表沒有恩,你再考慮一次,要不要為他還債?”

    陳元低頭沉吟片刻,抬頭望向他道:“不要,但晚輩好奇,前輩和他老人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溫約紅盯著他看了好半晌,忍不住道:“為什麼你拒絕的這麼痛快?”

    陳元道:“因為他老人家的事本就和我沒有干係,若前輩因此遷怒了我,那麼我也只好接下這干係。”

    溫約紅覺得他很奇怪,一點也不像是自在門弟子,但想了想卻好像又是自在門弟子。

    ——唯大自在的人才能入自在門,溫約紅覺得這少年身上有一種大自在。

    他也沒有吝嗇,將和韋青青青的事告訴了他,說道:“當初我險些醉死,是他發現了我,然後救了我的命。”

    一旁聽了半晌的凌小骨驚呼道:“前輩不是外號‘三缸公子’麼?怎會險些醉死?”

    溫約紅沒好氣道:“善遊者溺,善飲者死,這豈非是很簡單的道理,更何況當初讓我險些醉死的並非酒,而是人。”

    陳元身軀猛地一震,心頭一動,好似明白了什麼。

    溫約紅注意到他的反應,笑道:“你好像明白了?”

    陳元道:“晚輩有了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