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射出兩道冷光,冷哼道:“看來你們想嘗一嘗苦頭,我成全你們。”

    拔出屠佛刀,朝二人劈去。

    石崗、傅從穴道被封,雖然行動自如,但無法動用武功,這一刀來得又快,想要閃避也來不及。

    然後,各自瞧見尾指離開左手,落到地上,鮮血狂飆。

    耶律銀衝、但巴旺、儂指乙、老瘦、小刀等人見他竟一下子砍下兩人手指,均是一呆,沒想到他一齣手就如此兇狠,但卻也大感痛快。

    石崗、傅從捂著傷口,痛苦哀嚎。

    陳元面上毫無表情,淡淡道:“說不說。”

    話音落下,屠佛刀再一次揮出,將石崗左手尾指也砍下。

    陳元看著一臉哀嚎的石崗,漫不經心道:“不好意思,剛剛忘記給你們時間回答了,不過沒關係,你們不但有手也有腳,夠我慢慢玩了。再問一次,說不說。”

    話音落下,又一次揮刀。

    這一次目標是“三間虎”傅從。

    傅從見刀朝自己右手劈來,忙道:“我說我說。”

    他真的怕了這個少年人,心想:“這少年定是在報復我和石崗偷襲之舉,所以才問便要砍我的手,必須老實配合,否則一旦變成殘廢,以大將軍垃圾就該死的原則,怎還有活命的機會。”

    手腕一沉,刀鋒一轉,仍舊斫下,卻轉了個角度。本來要齊根切除傅從右手尾指,最後只切除了一個小指頭。

    這當然是陳元有意為之。他向來有仇就報,若非這兩人還有用,早就殺了!不過此舉卻不是為自己報仇,而是給足二人壓力,令他們不敢反抗。

    所謂邢術之道並不在於各種刑罰的虐殺,而在於讓對方心神崩潰,如此一來,你想要他說什麼,他便說什麼。

    陳元故意不給二人回答的機會,接連出刀斬下手指,就是在二人心上建立不可揣度,高深莫測的形象。

    事實證明確實有用,石崗、傅從均不再硬氣,將所知道的訊息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原來主持這次行動的一共有四人,除了石崗、傅從以外,還有“霹靂將軍”雷暴、“砍頭將軍”莫富大,召集了將近兩千兵力,打算白天一道就發動總攻,將老渠鄉殺個雞犬不留。

    值得一提的是,負責各路赴京告御狀太學生的主帥並非他們四人,這四人只是將,主帥是“薔薇將軍”於春童。

    於春童在驚怖大將軍凌落石的九大將軍中排行第四。近些年來,於春童為凌落石剷除異己,屢立戰功,故而深得信賴,手中掌握了三千正規軍。

    雖然這一趟反撲行動,於春童並未參與。可一旦得知行動受阻,向來嗜殺成性、立功心切的於春童,勢必會帶兵前來,傾巢而出,對老渠鄉發動第三輪反撲。

    於春童陰險狡詐、武功高強、善於行軍佈陣,遠飛雷暴等人能相提並論。

    若是於春童親自出手,老渠鄉的情況會比現在危險五倍乃至十倍,說不定真有覆滅之危。

    眾人心情沉重,雖然冷血、小骨已成功離開老渠鄉,去往危城,但誰也不清楚他們是否能堅持到冷血回來。

    陳元臉色也不好看,不過並不像眾人那般沒有底氣。若真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便用大將軍之女小刀為籌碼,迫使於春童等人退兵,一樣可保住老渠鄉百姓。

    小刀乃大將軍之女的身份,知道的人不多。

    不到萬不得已,陳元不會向村民洩露小刀身份,也不會用她當做籌碼。這不符合他的為人處世的作風。

    小刀聽完傅從、石崗將軍,內心憋得慌,大聲道:“這一切定是薔薇將軍的主意,和大將軍沒有關係。”直到這個時候還是不相信父親是個大惡人。

    陳元知道她只是自欺欺人,無法接受,沒有接她的話,說道:“石崗、傅從在我們手裡,雷暴、莫富大二人應該不敢強攻老渠鄉,但薔薇將軍於春童就未必了。若他知道進攻受阻,或許會不顧石崗、傅從的死活,對老渠鄉進行強攻。”停頓一下,給出結論:“對我們威脅最大的是‘薔薇將軍’於春童,只有解決了他,我們才能堅持到冷血回來。”

    陳元單槍匹馬擒下石崗、傅從,眾人對他更加信服。

    鎮長老瘦道:“陳公子有什麼法子,我們全力配合。”

    其他人紛紛響應,一副任君差遣的樣子。本來因薔薇將軍於春童而變得沉悶的氣氛,高昂激情起來。

    陳元一揮手,眾人嘴巴閉上,眼睛望向他,等待他的發言。

    陳元道:“行軍佈陣這方面有‘大寒公’等人,我留在老渠鄉也幫不上什麼忙,打算故技重施,將‘薔薇將軍’於春童也擒下,只要對方失去主帥,我等必能堅持到冷血回來。”

    眾人大吃一驚。

    同是小鎮德高望重的老福勸說道:“陳公子,我們都知道你的本事,但此事太過危險,還是想一下其他的法子吧。”

    老瘦也開口道:“是啊,這薔薇將軍乃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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