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說不出蒼涼悲壯的味道。
這一招是劍法,可陳元卻偏偏當做刀法來使。
招意也沒有半點蒼涼的味道,而變成了及時行樂。
人生在世最應該及時行樂,否則追悔莫及。
陳元覺得王翰創造這首詩的時候,並不悲涼,而是開心的,因為他還活著。
兩刀相碰。
善哉大師再一次被逼退。
這一次,善哉大師愣住了,心想居然兩次破了我的殺招,此人是誰的弟子,竟如此了得。他的刀法頗有些像是斬經堂的刀風霜劍,難不成他是斬經堂的弟子?不管了,縱然他是斬經堂弟子,也得死,誰叫他看了林投花。
善哉大師又一次揮刀。
他祭出狂風驟雨刀法。
刀狂亂舞動,先化作一片烏雲,然後真好像大雨傾盆落下。
陳元大感吃驚,這善哉大師武功著實了得,他感受到了壓力。
人面對壓力會有兩種情況:
一,被打倒。
二,奮起反抗。
陳元屬於第二種。
善哉大師刀法的可怕,更加激起陳元的鬥志。
陳元渴望碰上真正的高手,渴望和真正的高手一決高下,現在真正的高手就在面前,怎能錯過。
陳元眼睛發光,那是一雙充滿戰意的眼睛。
他見招拆招,見招變招,劍招破招。
拆、變、破。
風刀霜劍一千零一招,陳元活學活用,竟與善哉大師交手了三百二十一招,竟沒有敗。
非但沒有敗,而且平分秋色。
非但平分秋色,眼瞧著就要佔據上風。
善哉大師臉色變了,不知道這少年還能堅持多久,但知道自己快不行,快堅持不下去。
他的功力還堅持得下去,但體力卻無法堅持。
一旦力不夠,縱然氣夠也不行。
善哉大師心想:“必須速戰速決,否則必為這小子所敗。”手腕一沉,屠佛刀迴轉,竟朝他自己的咽喉抹去。
陳元大吃一驚:
他為何選擇自殺?
陳元不懂,善哉大師為什麼這麼做。
只見善哉大師雙手合十,口唸阿彌陀佛。
佛家有立地成佛的說法。
這裡的佛,並非佛祖的意思,而是覺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