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些人竟然看得這麼緊,她急中生智,連忙道。
“我是來送信的。”
“方才在堂內見了端木家主一面,把信交到了他手上。”
領頭人冷笑一聲。
“送信?什麼信?送信需要走進去一炷香的功夫?”
“給我搜!”
話音剛落,頓時有兩個手下上前,強行翻開了她的包裹。
包裹裡掉出來幾張紙片,其中一張是她與端木家主及其夫人的合影。
那是她留洋前拍的,一直貼身帶著,忘了取出來。
領頭人拿起那張照片。
“情報上說端木瑛有能夠改變人肉身的妖術......”
“你就是端木瑛吧!”
............
端木瑛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
周圍是厚重的石壁,只有一扇鐵門與外界相連。
那個面容陰沉的中年人站在鐵門外,隔著柵欄看著她。
“交出雙全手,我放你走。”
端木瑛沉默了片刻。
“自從得到雙全手之後,我就防著你們這些人呢。”
“我已經修改了我的記憶,現在,連我自己都沒辦法把雙全手傳給別人。”
領頭人的臉色陰沉下來。
“你在騙我。”
“你可以試試。”
端木瑛靠著牆,目光平靜地回視他。
“雙全手就在那裡,你拿得走,算你的本事。”
領頭人盯著她看了許久,最終冷笑一聲。
“好。你有骨氣。”
“那你就待在這裡,做我們族人的醫生,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告訴我。”
鐵門關上了。
端木瑛靠著冰冷的石壁,聽著門鎖落下的聲響,閉上了眼睛。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來找她看病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端木瑛的臉在那些日復一日的勞作中漸漸變得消瘦,眼窩深陷,嘴角那抹年輕時的銳氣被磨成了一層淡淡的灰。
她開始動搖了。
如果她當初沒有鎖住自己的記憶,如果她能將雙全手完整地交出去。
是否就能換來自由,就能離開這間連陽光都照不進來的石室。
這個念頭第一次出現時,她將它壓了下去。
但它第二次出現時,她沒有。
第三次、第四次,她任由它盤踞在心頭,像一棵從石縫中長出來的野草,越長越高,越長越密。
終於有一天,她開口了。
“我有一個辦法。”
她告訴領頭人,雙全手如今只存在於她的血脈之中。
或許可以將她的血渡給別人,以此讓其他人也能使用雙全手。
領頭人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