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左門長,久仰久仰。”
“我就是來湊個熱鬧,也提前打了招呼,您二老那可是異人界的泰山北斗,可不能言而無信啊!”
此言一齣,頓時有人議論紛紛。
“這就是全性新冒頭的代掌門?看著不怎麼靠譜啊。”
“油嘴滑舌。”
“我也覺得,有些輕浮啊。”
張靜清沒有說話,反而是盯著無根生身後。
左若童則上前一步,眼中露出好奇的神色。
“無根生......”
“你的門人我見過不少,多是些渾人,但你看上去清醒得很吶。”
這時,左若童瞥了一眼跟在無根生身後的夏柳青等人。
“可你真要是清醒,為何還要跟著這些渾人混。”
“還是說......你是在可憐他們呢?”
無根生聞言撓撓頭,臉上擺出一副完全不知道左若童在說什麼的樣子。
“哎呀,左門長你說啥呢,清不清混不混的。”
“我想跟誰混就跟誰唄。”
“還有,哪輪得到我可憐他們吶,這次來陸家鎮,我這條命可還仰仗他們保住呢。”
說著,他頭也不回,指了指身後的金光上人。
後者卻正與張靜清四目相對,低聲道。
“無小子,我還是先回客棧吧,看到這個牛鼻子,我真是渾身不自在啊。”
張靜清面無表情地回道。
“段道友,好久不見吶。”
“這位無掌門說你們可以保住他的命,那也就是說......金遁流光被你練成了對吧?”
“就衝這點,我還真捨不得弄死你了。”
金光上人聞言不語,只是默默退回山林中。
其餘人也不再說話,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鬼手王在空地中央坐著,其他人都圍著他坐成一圈。
只是無根生一行人周圍,有一個二十步左右的真空。
還有機雲社掌門,他此刻正站在鬼手王旁邊,講著鬼手王的過去以及近來行的善事。
鬼手王沒有害人性命,但盜人錢財,也著實結下了不少因果。
不時有人來到他面前,想要出一口胸中惡氣。
但有機雲社掌門在旁邊勸著,甚至背後還有幾個被鬼手王救下性命的老弱婦孺跟著下跪求情。
這些人一看這場面,大多也就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
真有實在咽不下那口氣的,提出的要求也不算過分。
鬼手王照辦就是。
............
如此,五天之後。
來找事的人已經少了,甚至看熱鬧的也有不少人耐不住性子走了。
這片空地就這麼安靜了一會兒。
無根生忽然站了起來,向李存真方向走去。
正派眾人頓時如臨大敵。
有人向他吼道。
“無根生,你要做什麼?!”
“無根生,離三一門的同道們遠點!”
“這裡不歡迎你!”
但無根生只是大咧咧地走到李存真跟前,向周圍高聲道。
“正道的朋友們!急什麼,好不容易有這麼多名宿高手聚在一起,我交個朋友不行嗎?!”
隨後他便對周圍的議論聲充耳不聞。
蹲下來,看向李存真。
“這位就是李存真李道長吧,我聽王老頭說起過你,後生可畏啊!”
陸瑾想要說話,但李存真攔住了他,看著無根生道。
“是我。”
李存真在心底想了一下,卻想不到無根生為什麼要找上自己。
無根生聞言嘴角向上扯了扯,自顧自道。
“你殺了苑金貴他們,卻留了鬼手王和那個姓田的橫練小子的性命。”
“不拔一毛,不取一毫。”
“我看你才是真全性才對!我那些門人說是全性,卻只不過藉著這個名頭放縱自己而已。”
陸瑾聞言大怒,正要發作。
李存真卻大大方方地承認。
“硬要說的話,我確實挺認可你們冒認的那個祖師爺的理念的。”
“可惜,假全性太多,我這個真全性倒是不能用全性的名號了。”
“說起來,無掌門,這還是你們欠我的。”
陸瑾等人聞言一愣。
左若童倒是面無表情,只是默默打量著無根生。
他本就知道李存真的性子,甚至心底有過與無根生類似的評價。
所以根本不在意。
無根生則哈哈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