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由都要找個理由打架的主!
“陸少爺,我來!”
“算我一個!”
“也算我一個!”
一時間,響應者雲集。
本就熱鬧的陸家院子更加喧譁。
與此同時,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
張之維正獨自喝著酒。
看也沒看陸瑾。
在龍虎山上,同輩的師兄們,哪怕比他大得多的那些,也沒有一個打得過他。
現在院子裡這些人還不如他的師兄,他當然沒興趣。
張之維想著,準備就這麼一邊吃吃喝喝一邊把這場壽宴混過去。
可這時,天師張靜清從裡屋走出來,找到張之維。
指了指院中央的陸瑾。
“快去報名!”
張靜清知道,張之維一路上修行太順,已經不把同輩人看在眼裡。
自己要是不來催一催,他不一定想參與。
果然,聽到張靜清的話,張之維撇了撇嘴。
“師父,您老人家怎麼也想去湊這種熱鬧,陸老太爺過壽,要是我對上了陸家的子弟,上去一巴掌把人家打暈,這合適嗎?”
張靜清聽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孽徒,我的話你都不聽了是吧!這麼狂,是不是過幾年連我也要被你一巴掌打暈了!”
他吹鬍子瞪眼,繼續道。
“遇到不如你的人,你不會讓一讓嗎?就非得一巴掌打暈?顯著你了!”
張靜清越說越氣。
“我告訴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別人你可以不在意,但這次我給你找的是左門長的高徒,你給我認真點!”
說著,他往張之維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張之維被一腳踹得離開了凳子,險些掉在地上,他揉了揉屁股,對張靜清說道。
“誒,師父,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吶!我不就是問問,又沒說不去,你怎麼還踹別人屁股!”
說著,他屁顛屁顛地就向陸瑾走去了。
要是讓後世的人見了,恐怕誰也想不到那個德高望重的老天師,年輕的時候竟然是這個樣子。
看著張之維的背影,張靜清有些奇怪。
這孽徒今天怎麼這麼聽話,要是在以往,可少不得催個兩三遍!
他哪裡知道,張之維答應得痛快,除了遵從師命以外,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張靜清的最後一句話。
左門長的高徒。
讓張之維想起了今天下午遇到的那個三一門的小道士。
其他人張之維沒興趣,但如果李存真也參加了這場比試。
那倒是可以耍一耍。
第49章 呂仁世界觀重鑄中
翌日,陸家大院門口。
加固後的戲臺下。
張燈結綵,人來人往。
聽說比試的事之後,各門各派,不管是有弟子參加的還是沒有的,都想要來湊湊熱鬧。
同時,也看一看各派這一代年輕人的成色。
隨著賓客們陸續趕來,陸家提前在臺下準備的桌椅很快被佔滿,以至於後來者只能站著。
黑壓壓的人群中,有觀眾向同伴感慨。
“嘿,沒想到來江南一趟,還能看到這樣的好戲!”
“誰說不是啊!據說好幾家大門戶的弟子都參加了,這場面,幾十年都遇不到一次吧!”
“你們誰知道第一場是誰和誰比試,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好像是呂家二壁和三一門的一對姓李的兄弟。”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熱切地討論著。
忽然,最開始說話那人指向戲臺。
“開始了開始了,兄弟!你快看!”
另一個人一聽,連忙轉過頭,果然看到四個青年已經站在戲臺上。
兩個身著白袍,看著像三一門的弟子。
另外兩個則是早就聲名在外的呂家二壁。
眼見好戲就要開始,兩人默契地不再開口討論,而是專心盯著臺上的動靜。
與此同時。
戲臺上。
李慕玄雙手抱胸,向人滿為患的戲臺下掃了一眼。
然後對著呂慈說道。
“嘖!人可真多啊,姓呂的,你求求我,待會兒讓你輸得好看點。”
呂慈不甘示弱,立刻回嘴。
“姓李的,嘴上厲害可沒用,待會兒手底下見真章!”
惡童與瘋狗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而呂仁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對面的李存真。
昨天夜裡,他和呂慈已經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