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布是知道呂家的手段的,就算一開始不知道呂慈想幹嘛,現在看他倆那樣子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這事和他沒關係,按理說他不該管。
但現在這倆人動靜弄這麼大。
鄭子布一方面是無語,畢竟桌子上的飯菜被他倆整的灑得到處都是。
一方面也擔心真出點什麼事。
“沒事,他倆有分寸。”
但陸瑾卻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一臉笑意地盯著,頗有些樂在其中的意思。
呂慈,李慕玄。
這倆人都不是啥好東西。
看著他們互相折磨,陸瑾心裡都要笑死了。
哪裡會想去阻止。
“對嘛,這位道長,人家一個是大盈仙人的高徒,一個是呂家的少爺,肯定是有分寸的,咱們看著就行了!”
這時,不遠處的豐平也開口幫腔。
他正拎著一壺酒,一邊抿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呂慈和李慕玄。
師父還真沒騙我,這陸家壽宴確實熱鬧啊!
可惜火德宗沒有能在人體之內起效的手段,不然我還真想過去摻和一手。
豐平想著,忽然看向鄭子布。
“這位道長,看您的打扮是茅山的吧?不知如何稱呼,我對貴派的符籙之術可是仰慕已久啊!”
說著,他搓了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鄭子布聞言臉色一黑。
怎麼到處都是這種喜歡惹事的主。
“叫我鄭子布就可以了,至於符籙之術,在下學藝不精,不敢在此賣弄,貽笑大方。”
想著,他拱手回答。
豐平看著鄭子布那副不想惹事的樣子,也不強求,撇了撇嘴,就繼續喝酒看戲了。
就在這時。
去裡屋給各家長輩敬酒的呂仁終於回來了。
一下子就看到自家的小瘋狗正在和一個白袍道士握手,渾身顫抖,臉上的肌肉不斷抽搐,表情痛苦不堪。
雖然不知道那個白袍道士是誰。
但不用想,指定是呂慈又去用如意勁整別人了!
只不過,這一次好像踢到了鐵板。
呂仁快步走過去,一把拉走呂慈,讓他和李慕玄分開。
“兄弟!”
呂慈整個人原本已經快要疼得神志不清,只剩下一個不鬆手的執念。
但一聽到呂仁的聲音,他又瞬間清醒了過來。
“仁哥。”
呂慈知道自己做的事肯定不被呂仁喜歡,低頭叫了一聲。
像是從瘋狗一下子變成了小土狗。
呂仁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