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得上。”
“不妨事。”
許臨東語氣平淡,卻帶著冷意:
“現在兩國交戰,寧殺錯,不放過。無論是不是他們,先殺了再說。”
“哈哈,夠狠,對我脾氣!”
黃庭偉大笑:
“本來老六也想見見你,可惜前線吃緊,他趕過去了。以後有機會,再介紹你們認識。”
“不打不相識。”
一旁的侯柏傑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走近,“不過現在,這群小子恐怕更想聽聽,老十一,你到底是怎麼突破成山神的?”
許臨東轉頭,目光掃過訓練場上那十九名半超脫計劃的天驕。
頓時,一道道視線灼熱而恭敬,緊緊釘在他身上,很是期待。
他略一沉吟,神色嚴肅道:
“半步超脫,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尤其是直面正神冊封的時候……九死一生。”
“我能成,其實有幾分僥倖。”
他這一開口,頓時周圍人全部都豎起耳朵,聚精會神聽他的講述。
即便是熊院士也迅速推動輪椅靠近過來,聽這段寶貴的接受正神冊封、半步超脫的經驗。
儘管以熊院士的身份地位,早已掌握第一山神接受冊封時的全部資料。
甚至曾在“一號”身上進行過深入研究,助其成功獲得上古門神鍾馗的冊封,成就半步超脫。
可以說,“一號”這樣的傑作,也離不開他的推動。
但每個人面對正神冊封時的經歷,即便大體相似,那些細微的差異卻往往是常人容易忽略的關鍵。
有時,一點細微的經驗,便是多一分成功的可能。
許臨東侃侃而談,講述了自己受冊封時的大致過程。
但關於最後如何挺過難關的部分,他並沒有提及腦海中浮現的殘缺記憶,也沒有說起那陣通天塔的塔鈴聲。
只將最終的成功,歸結為“邭狻薄?
畢竟那些經歷旁人無法複製,說出來除了暴露自身秘密,對他人並沒有實質幫助。
相反,在神異世界中,“邭狻北旧肀闶且环N人人皆可能擁有的力量。
也的確可能影響冊封的成敗。
因此,他將最終的成功歸因於邭猓挂舱f得心安理得。
“邭猓俊?
不少人聽得茫然。
只有胡峰、黃庭偉與熊院士等寥寥幾人若有所思。
邭膺@東西太過玄乎。
如果真是隻靠邭猓前氩匠撠M不成了全憑天意?
許臨東這番經驗,聽起來似乎難以復刻。
最多隻能讓人在遭遇類似冊封場景時,不至於心慌意亂,多少有些借鑑罷了。
“邭?......”
熊院士目光微動,看向許臨東,“看來許組長也知道‘氣摺拇嬖冢瑏K且掌握了一套調節或短暫提升氣叩姆椒ā!?
“類似的經驗和手段,超凡研究所果然也是有的。”
許臨東心中一動,與熊院士對視一眼,微微頷首:“熊院士明白我說的是什麼。
在實施半步超脫計劃時,如果能在最後關頭將‘氣摺@一因素納入考量,或許能更多一分把握。”
除了胡峰與黃庭偉,周圍其他人聽到這番對話,大多面露茫然。
氣摺@種東西,竟然真的能夠調節甚至控制?
熊院士卻搖了搖頭:“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不過你提到的這個因素,我可以作為一項指標加入半超脫計劃的評估體系,在合適的時機,對合適的人實施。”
他說完,抬手一揮:“今天就到這裡吧,時間不早,你們剛才交手消耗不小,也該回去休息了。”
他看向許臨東,語氣緩和:“許組長可以在所裡多留一段時間,關於你後續的晉升突破,我們還可以多交流。”
“好。”
許臨東干脆應下。
他本就打算在超凡研究所多待些日子。
這裡資源豐富、安全無虞。
更有熊院士和其他超脫計劃成員可以相互切磋、交流修煉心得與多道力量的使用技巧。
修煉之道,無非“財、侶、法、地”。
財是資源,侶是交流的同道,法是修煉之法,地是安全安靜的修煉環境。
而這一切,超凡研究所全都具備。
如果不是這裡太過封閉,進出都需要經過層層繁瑣的檢測。
許臨東甚至可能也會像黃庭偉他們那樣,選擇長期留在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