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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它那正在癒合的魔軀,從眉心至胯下,浮現出一道筆直的光痕。
身軀左右緩緩錯開,斷面光滑如鏡。
鮮血如瀑布般潑灑長空,將方圓數十米的地面染成一片猩紅!
沉重的兩半屍身砸落在地,發出沉悶巨響。
“功德+5671!”
戰場驟然死寂。
遠處正纏鬥的董少卿、雷衝等人,全都瞪大雙眼,呼吸凝滯。
“(九黎語)聖將軍死了!”
而那些殘存的九黎巫師、精銳,嚇得魂飛魄散,縱然九黎生物往往戰意高昂不怕死,這一刻卻也嚇得驚恐尖叫,連滾帶爬地掉頭就逃,瘋了一般湧向天坑門戶……
許臨東猛然一刀橫掃而出。
璀璨刀氣瞬間化作兇猛的龍雀,撲向逃散的九黎生物。
四十多米高的山神之軀巍然矗立,如一座真正的不可逾越的雄山,鎮壓在戰場中央。
“接下來你們收拾,我去助青丘侯加快封禁!”
許臨東的聲音宛如巨型喇叭般,從巨大的身軀內嗡嗡傳出。
“好!”
董少卿咳著血,卻咧嘴笑了。
雷衝抬頭望向那道走向天坑的巨影,震撼的眼神收斂,但仍是止不住的心神戰慄。
這山神的力量,他感覺可能一輩子都難忘了,真的給人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甚至他只覺觀摩了今天許臨東的山神化身,對他之後晉升山君將大有裨益。
許臨東大步走向青丘侯,抬手之間,周遭地面震動,泥土迅速向那天坑門戶的方向聚攏,形成封鎖壁壘。
與此同時,地面泥土翻動,盧倩受重傷的身影也出現在他面前,被泥土推送到他肩頭坐下。
但此刻,他心中卻想到先前出手的幾個神秘人,目光警惕環顧四周,殺機畢露。
“那幾個使陰招的老鼠,是誰,都在哪裡......”
242:敵畏!血債血償!冰釋前嫌(為月票加更)
金圈島外海,暗礁之上。
就在五分鐘之前,無論是高舉著右手的苦行途徑老者還是戴著黑色禮帽的托馬斯,都已經在許臨東的意識深處響起了塔鈴的瞬間,攻勢齊齊破滅,慘遭反噬。
緩衝了好一陣子,兩人才從劇痛與眩暈中勉強穩住了心神中的傷勢。
但托馬斯此時的情況更糟,他單膝跪地,一手死死壓住胸口,黑色禮帽歪斜,面具下傳來壓抑的咳嗽聲,溢位暗紅的血。
他遭受的反噬更為強烈,那封邪匣中的邪異物,剛才已經險些要攻擊他,將他拉扯入自身的陰暗意識深淵之中。
如果不是他強行以秘法重新關押了邪異物,現在陷入意識深淵內的就是他自己。
而即便是逃過一劫,他們兩人也已經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一旁,苦行途徑的聖行者老者,高舉的枯瘦如柴的右手,原本數十釐米長、彎曲如鉤的詭異指甲,已齊根斷裂,皮肉外翻,鮮血順著乾瘦的手腕淋漓淌下。
這不僅意味著他苦修多年的“聖行甲”秘技徹底被毀。
更令他體內氣息紊亂,超凡物質開始躁動反噬。
“咳…咳咳……”
老者古銅色、佈滿深壑的面龐因痛苦而扭曲,再也維持不住苦行禪定的平靜,腹腔發出嘶啞低沉的怒吼:“那是什麼聲音……竟能從他意識最深處震響,直接碎了我的聖行甲!”
他雙眼赤紅,多年修持的心境,此刻已被反噬的劇痛和秘技被毀的暴怒徹底沖垮。
“不清楚.....”
托馬斯勉強直起身,擦去嘴角血跡,面具下的眼神複雜無比,混雜著餘悸、不甘與一絲後怕。
他深吸一口帶著腥鹹海風的空氣,聲音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