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將他拖入邪惡深淵,同化為邪祟中的一員。
“哼!”
許臨東冷哼一聲,根本沒半點猶豫,心念驟動。
三相之力,開!
瞬間,他體內的天道、地道、人道三種截然不同的超凡能量轟然爆發,擰成了一股磅礴的超凡能量洪流。
幾天過去,他體內的元氣已在超凡研究所分部的療養艙中恢復,之前開啟人體八門所受的傷也都已經恢復。
此刻再度催動三相之力,身體的負擔遠比之前要輕,那股自內而外炸開的能量波動,更加駭人。
當初他還是雙序列七、一序列九時,全力爆發就已能在能量總量上壓過尋常的序列六。
而現在,他已是雙序列七、一序列八的三道兼修者,體內的超凡能量更加雄渾。
此刻能量徹底解放,宛如無形的風暴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
“嗚!”
蔓延而來的邪祟人影像是撞上了一堵灼熱的能量牆,發出淒厲的尖嘯,如潮水般向後潰退。
整臺雙閃汽車劇烈震顫,車頭燈瘋狂閃爍,儀表盤上所有故障燈亂跳。
原本陰森迴圈的音樂也變成了刺耳的“沙沙”雜音。
“還不夠嗎?”
許臨東眉峰一挑,感受到方向盤傳來了一股頑強的抵抗之力,這車果然已經快要摸到序列五的門檻了。
他不再留手,按在方向盤上的右臂猛然一沉。
泰山壓頂!
他的手臂皮膚瞬間轉為深沉的黝黑,質地宛如覆蓋了一層堅不可摧的山岩。
恐怖的重量頓時透過掌心轟然壓下,整臺汽車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呻吟。
車身猛地向下一沉,四個輪胎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幾乎貼地。
唐舟佇立在車外看到這一幕,不由微微頷首:“還沒到序列六,就能把這種接近序列五的邪物壓制成這樣……江城第一天驕,第二尊山神,果然名不虛傳。”
但壓制歸壓制,如何收服才是關鍵。
唐舟自忖,即便以他如今的實力,要徹底降服這輛車也需費一番手腳,更別說將其化為己用、隨身驅使了。
他心中更為好奇,凝神等待著許臨東的下一步。
就在這時。
眼前的雙閃汽車突然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了許臨東一個人的身影佇立在那裡。
“什麼?!”
唐舟眼瞳驟然收縮,臉上慣有的沉穩被驚愕取代。
他幾乎是本能地將感知力鋪開,感知迅速蔓延過去,卻感知不到任何雙閃汽車邪異力量的存在。
他的目光猛地釘在許臨東左手腕那枚暗紅色的儲物手鐲上,脫口而出:“你把它收進儲物手鐲裡了?”
他語氣極其驚愕。
儲物法器雖是能納物,但直接收取一個具有強烈活性的、接近序列五的邪異物?這也幾乎違背常識。
許臨東風輕雲淡地轉身,迎上唐舟驚疑的目光,平淡笑道:“沒那麼簡單。還用了一件專門壓制邪異物的特殊神異物。”
他笑意微深,意有所指,“那是老師給的,具體我不能透露太多。”
唐舟聞言,心中一鬆。
既然是那位殺半神宛如砍瓜切菜的存在給的好東西,那麼這臺雙閃汽車也確實是翻不起浪花了。
儘管好奇如同貓爪撓心,但唐舟深知分寸,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
他隨即擺了擺手,不再追問:“行,你心裡有數就好。”
“車是按流程交給你了,以後它就是你的責任。記住,看好它,萬一鬧出亂子,你得全權負責。”
“放心吧。”
許臨東點頭應下,隨即轉身,目光投向宗祠深處。
能量霧氣繚繞間,宗祠深處那座古墓的石門若隱若現。
他記得后土娘娘曾提過,在這古墓石門後曾經存放過什麼東西,以後要來取走。
也許要不了多久,他還會再來這裡。
此時他更急著回去檢視雙閃汽車的狀況,並想嘗試將其與斬魂刀融合,看看能否引發更奇特的變化。
當即沒再耽擱,向唐舟道別後,一步踏出,身影瞬間自天坑場域內消失。
“這小子……真是夠神秘的。”
唐舟雙手插兜立於原地,望著許臨東消失的方向低聲自語,搖了搖頭,身形也隨之化風散去。
……
回到家裡,許臨東當即意識下沉,進入到了通天塔內。
來到通天塔一層的橢圓銅鏡前,目光落在鏡面上浮現出的雙閃汽車訊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