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瞭然。
這刀,比他預想中的還要兇戾。
他看著對面如臨大敵、一動不敢動的邪祟女主任,語氣冰冷道:
“我說過,你如果停滯不前,對我便沒了價值,我會先斬了你。”
“收起你那套把戲。我不喜歡搔首弄姿,只看重實力。”
“你!”
邪祟女主任死死盯著他,眼中寒光閃爍:“等我比你強的那天,一定會殺了你……而且絕對是慢慢殺。”
許臨東神色漠然:“那就用實力證明,別光要嘴皮子。你這嘴皮子,可比你的本事厲害多了。”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目光落回手中的斬魂刀上。
結合曾經與霜巨人王的戰鬥,他心中暗暗評估。
第一次拔刀的殺傷,大概可斬序列七,重創序列六。
第二刀,則能殺序列六,傷及序列五。
至於第三刀……卻很難拔出,因為似乎拔出的是來源於刀山地獄的力量。
需要他開啟八門,借五嶽獨尊之力方能拔出。
那一刀,足以威脅到序列四。
“如果申請到‘雙閃汽車’,將其與‘殘破汽車座椅’修復,再與這刀融合……又會發生什麼變化?是否會更強?”
心中念頭一閃而過。
他隨即放回斬魂刀,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那柄大夏龍雀刀。
這刀甫一入手,一股沉渾厚重的觸感便從掌心傳來。
刀鞘暗紅如凝血,隱約勾勒出龍雀之形,古樸中透著一股沙場征伐的肅殺之氣。
許臨東五指緩緩收攏,握緊刀柄。
“鏘!”
一聲清越刀鳴隱隱自鞘內傳出,低沉、悠長,宛如一頭沉睡已久的古老兇獸在夢中輕吟。
他閉目凝神,細細感知。
刀身之內,似有股磅礴意志在緩緩甦醒。
那並不是單純的鋒利或戾氣,而是一種堂皇正大、卻又飽經血火淬鍊的“勢”。
如同帝王巡疆,又似將軍破陣,帶著人道王者的霸氣與征伐八荒的決絕。
一股刀意,在刀鞘內凝而不散,含而不發。
彷彿有一頭被封印了無數歲月的龍雀,正蟄伏於鞘中,其羽翼收斂,鋒芒暗藏。
只待主人召喚,便會裂鞘而出,嘯動九天。
更讓許臨東心神微震的是,在這股凜冽的刀意深處,他隱約觸控到一絲更加古老、更加厚重的“氣摺薄?
如果不是他過去也經常消耗自身的邭猓[隱對氣哂兴袘藭r都無法感應到。
這氣息蒼茫而遙遠,似與某個消逝的王朝共鳴。
“是夏朝,那段塵封於歷史中的古老榮光與磅礴國撸褂幸豢|被封存於此刀之中......”
許臨東眼神微亮。
“果然是好刀啊……”
他指腹輕輕拂過刀鐔上那猙獰的獸面。
這刀的威力,目前受限於他自身的人道實力低微,還無法完全展現。
但僅憑其自帶的這股王者刀意與凝練刀氣。
一旦出鞘,威力便已不遜於斬魂刀的第一斬。
更重要的是,如果長期感悟、駕馭此刀。
其中蘊含的征戰殺伐之意、以及那縷古老的夏朝氣撸貙⒓铀偎麑θ说劳緩搅α康念I悟與消化。
“斬魂刀主殺伐,斷魂滅魄。
此刀則主征伐,鎮國承摺饔星铩!?
他將大夏龍雀刀緩緩歸鞘,那股澎湃的刀意也隨之徐徐收斂,再度沉入刀身深處。
弄完這些,許臨東又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那柄幾乎佔據了整個手鐲空間的冰藍巨斧。
這斧身長達三米有餘,通體由幽藍寒冰凝結而成,斧刃如冰川斷面般凜冽。
斧柄纏繞著螺旋狀的凜冽寒氣。
僅僅是握在手中,四周溫度便驟降,空氣凝結出細密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