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瘋狂侵蝕。
另一側的沙行者同樣悶哼一聲,臉色驟變。
他體內平穩咿D的超凡物質突然失控般暴走,在經脈中橫衝直撞,帶來撕裂般的劇痛,險些讓他凝聚的沙暴當場潰散。
兩人攻勢一滯。
男人卻得勢不饒人,權杖高舉,磅礴的心靈震爆如潮水般再度轟出!
場域深處,隱隱傳來更多沉悶的撞擊與嘶吼。
似乎還有別的什麼東西,正在被這場戰鬥驚醒。
…
金字塔外,高空雲層之上。
兩道散發著強橫超凡波動的身影靜靜懸浮,冰冷的目光穿透雲層與古老石壁,俯瞰著下方的激戰。
“扎卡里,我沒有說錯吧?”
其中一名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老者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冰冷的笑意:
“夏國果然又派人來了……而且還是一位序列五,一位序列六。”
對面,頭裹布巾的絡腮鬍男子眉頭一擰:“那還等什麼?直接下去幹掉他們。就算不是天驕,也是夏國的中流砥柱。自己送上門,正好削弱他們。”
“別急,我的朋友。”
銀髮老者格蘭特慢悠悠笑道,“我查過了,那個序列五,是夏國某位柱石的學生。他敢來,背後肯定有柱石撐腰。
我們一露面,那位柱石八成會隔著老遠降下律法之力,雖然隔著聯邦,威力會打折扣,但總歸是麻煩。”
扎卡里冷哼:“這裡是聯邦,夏國的律法伸不了那麼長,就算是用全球律法,但除非柱石親至,否則攔不住我們。”
“話是沒錯,”格蘭特搖頭,“但沒必要硬碰。”
他輕笑一聲,“我查到點有意思的事,這個叫秦簡書的,之前在江城總部,跟閻王帖許臨東有過沖突。
衝突沒多久,他就跑到這兒來了,目標很明確,是要取走這裡的一樣東西。”
“之前閻王帖也來過這裡,帶走了一塊石碑。
我猜,要麼是閻王帖自己想要,要麼……是那個殺了死靈領主的‘黑武神’在背後指使。”
格蘭特臉上浮起一絲陰冷的笑:“既然他們都想要,那就給他們。我們只需要在東西上……動點手腳。”
“神不知,鬼不覺。不僅能害死他們,還能連累他們身邊的人,順便……留下點標記。用夏國的話說,這叫‘搬起石碑砸自己的腳’。”
扎卡里眼睛一亮,隨即瞥了格蘭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忌憚:“你還是這麼陰,毒龍這名號,真沒白叫。”
“少廢話。”
格蘭特收起笑容,眼神轉冷,“動手吧。只有你的能力,做了手腳也不會被察覺,甚至能通過他們的重重檢查。
我找你來的目的就是這個,他們的目標,是棺槨裡那根法老權杖。”
…
時間一晃,兩天過去。
修煉室內,陰氣瀰漫。
一條幽暗深邃的通道無聲開啟,正是勾連陰陽的“通幽路”。
幾隻面目猙獰的厲鬼在路口徘徊、張望。
遲疑了半晌,終究抵不住生人氣息的誘惑,嘶吼著猛然衝出!
“魑魅魍魎,私闖民宅,按律當誅!”
一聲斷喝如洪鐘炸響,在室內迴盪。
話音落下的剎那,無形的律法之力驟然凝實。
“錚!”
數道半透明的金色劍光在許臨東身前憑空顯現。
劍身流轉著細密的律文虛影,散發出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彷彿由最純粹的“秩序”與“法理”鑄成。
律法刑劍!
劍光一閃,如電如雷,瞬間貫穿那幾只撲出的遊魂。
“呃啊!!”
淒厲鬼嚎驟起。
遊魂被劍光釘死在地面,動彈不得。
緊接著,劍身迸發出道道金光鎖鏈,嘩啦啦纏繞而上,將鬼體牢牢捆縛。
律法枷鎖!
鎖鏈之上,隱約浮現出【擅闖民宅】【擾亂秩序】【當受拘禁】等律文。
每浮現一字,遊魂便萎靡一分,魂體滋滋作響,如遭灼燒。
許臨東盤坐原地,微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