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許臨東曾用過的那塊,其上刻畫著神荼、鬱壘與秦瓊三位門神的形象。
鄭風眼神邪異,無視門把手上暗藏的陷阱,直接向前邁步。
暗紅血液構成的身軀與結界轟然碰撞。
結界力量劇烈波動,迸發出強烈的驅邪之力,更是浮現出三道威嚴的門神虛影。
上古門神神荼、鬱壘,以及武門神秦瓊!
煌煌神威,如浪如潮,爆發出無比強烈的抵抗。
就在此時。
鄭風的身軀驟然由暗紅轉為徹底的濃黑。
他體內的那股邪神之力,瞬間攀升至頂峰!
漆黑的邪異能量如墨汁般侵蝕四周。
原本散發驅邪之力的結界光膜迅速被染黑,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響。
隨即佈滿裂痕,瀕臨崩潰。
“邪祟!休得猖狂!”
一聲怒喝陡然炸響。
呂顧問的身影已破門而入!
他手中緊握一柄通體如水晶雕琢的長槍,槍身流轉著凜然的律法光紋。
正是心神郡守的殺招·律法心槍!
“破!”
長槍化作一道流光,攜著夏國律法的威嚴意志,悍然刺向鄭風!
槍尖與漆黑血軀碰撞的剎那,迸發出刺眼的金黑交織的光芒!
律法之力短暫壓制住了翻湧的邪神氣息。
彷彿迸發出了一種刺傷心靈的力量,竟將鄭風逼退幾步,從結界對抗的狀態中強行震出。
然而。
“咯咯咯……”
鄭風扭頭間,喉中發出非人的低笑。
他漆黑詭異的身軀驟然膨脹,邪神之力如火山爆發!
“轟!!”
律法之槍的光芒被生生震散,槍身浮現出道道裂紋。
呂顧問悶哼一聲,咬緊牙關,強行催動全部心神,低喝出聲:
“律令!柱石鎮邪!”
話音落下。
一道由金色律法光芒凝聚的威嚴虛影,從他身後轟然浮現。
那虛影高逾三丈,形如古碑,通體鐫刻著夏國律典條文,散發出厚重如山、公正凜然的浩瀚氣息。
正是夏國護國神異物【柱石雕像】。
這神異物乃是傳承自過往三百年的夏朝之物。
它可承載部分夏國氣咭约叭说缆煞α俊?
雕像虛影出現的剎那,便裹挾著磅礴國法威壓,向著鄭風悍然鎮下。
“嗤嗤嗤……”
漆黑邪力卻反而是順著律法虛影反噬而上。
所過之處,金光迅速黯淡、汙濁。
碑文如被血墨浸染,迅速剝落朽壞。
不過眨眼,莊嚴的柱石虛影已被侵蝕得千瘡百孔,裂紋密佈,散發出陰冷腐敗的墮落氣息!
“唔!!”
呂顧問如遭重擊,面色慘白,意識如被無數冰冷邪念瘋狂侵入,眩暈與汙染的嘶啞低語在腦海迴盪。
邪神英招的邪惡力量太強了。
除非是真正的柱石親臨。
否則僅憑對映的威能,根本抗衡不了已被深度汙染的鄭風!
漆黑邪力如潮水般向他湧來,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感染氣息……
再有幾秒,他必然將會步上鄭風的後塵。
“完了!!”呂龍韜臉色慘白。
...
“要放棄突破了嗎......”
修煉室內,許臨東雖然是在閉目突破,心神卻如弦緊繃。
屋外律法之力的劇烈波動、邪神汙染的瘋狂侵蝕,以及呂顧問那迅速衰弱的氣息。
一切都在他的神話感知中映現。
此時,陰沉木中混合的魂力正化作絲絲縷縷的幽光,逐步融入他的靈魂。
只差最後一點便能徹底煉化,完成晉升。
可這最後一點……至少還需一分鐘。
而這位呂顧問,顯然已經撐不住一分鐘了。
甚至,從鄭風體內釋放出的邪神的力量,已經開始侵入他的修煉室。
在這同時。
帝都,一座幽靜的古典閣樓內。
一位白髮蒼蒼、身著夏國道袍的老者陡然睜開雙眼,眸中神光乍現。
“好濃郁的邪惡力量!”
他神色威嚴,目光似能穿透虛空,遙遙望向江城方向,掐指略一推算,微微搖頭。
“罷了……”
柱石林羽低語,“現在國內暫時沒有高危天坑作亂,老夫便耗些積攢的氣吡α浚H自響應這番律令對映。
一來化解與那位之間的些許不快,畢竟那位的力量,對於邪神可未必奏效,甚至可能誘發其再度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