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火之力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咵咵!”
許臨東體表的岩石竟開始大片融化、剝落,露出下方被灼得通紅的內層。
“轟!!”
許臨東迅速揮拳,巨拳裹挾山崩之力,一次次撕裂狂風!
然而拳鋒所過,只攪得風火翻騰,卻始終觸及不到已徹底化作流風的秦簡書。
這明明是序列五“風神”的權能。
雖是隻得其形,不具備唐舟那般焚山煮河的頂級威能,卻已經足夠棘手。
風火交織,困鎖八方。
既持續迅速消耗著許臨東的力量,又讓他所有的攻勢落空。
秦簡書在這一刻,完全落於不敗之地。
他眼光毒,出手更狠。
顯然絕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養尊處優,瞬息便抓住了許臨東的致命弱點。
時間稍長,許臨東力竭必敗。
然而。
就在風火之勢攀至頂峰、巖軀熔化加劇的剎那。
許臨東竟驟然收拳罷手!
他雙臂一沉,雙掌如結法印般猛然交握於身前。
周身沸騰的岩漿與呼嘯的狂風,彷彿在這一瞬,被一股無聲的山神意志強行按捺凝固。
他口中發出宛如洪鐘大呂般的山嶽之音,聲音中蘊藏著一絲律令之力: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話音落下,他無視體表岩石已被燒得赤紅、岩漿般滴落,依舊平靜佇立原地,繼續吐出律令攻心:
“你在如今時代維穩,小節無錯,大義有虧,愧對那些前往外邦斬邪的豪雄,是為不義!”
“竟然想用區區序列九律令庭長的律令來影響我?不自量力!”
風火之中,已化作流風的秦簡書冷笑一聲。
他周身超凡能量再度暴漲,風火之勢更兇。
然而,許臨東的律令之聲雖微小,卻持續傳來,句句直指本心:
“你身為序列五唯心州牧,卻與我這後輩纏鬥至此,是為不知恥!”
秦簡書語氣平淡回應:
“你是全國第二尊山神,更是唯一的泰山山神。
與你一戰,並非恥辱,反是榮幸。
勝敗不過虛榮,何須在意?”
二人一問一答,皆以律令之聲交鋒,字字攻心。
這番言語較量,看得沈冠廷微微頷首,心中暗贊。
許臨東果然敏銳,已找到了對付唯心州牧的關鍵。
唯心州牧,最強之處在於唯心,但弱點也在唯心。
其力量根植於自身意志與信念。
一旦自我懷疑、認知動搖,能力便會大打折扣,甚至遭受反噬,動搖心境。
剛才秦簡書兩度因許臨東而心神震動,其實已露出破綻。
此時,許臨東第三句律令喝問再度傳來,聲音如洪鐘震響:
“你嘴上無視虛榮,卻放不下手中權柄,不甘心過往努力付諸東流。
為求私權私利,不惜逆勢而為,緝拿聯邦斬邪的英雄,實為虛偽之極!”
秦簡書神色不變,聲音平穩:
“我過往功績不少,手中權位亦是我努力所得,問心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