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成鬼陣,輔助吸收超凡物質。所以……”
“好小子!”酒糟鼻段塵摸著鼻子嘿嘿一笑,“尋常遊魂野鬼你看不上,這是盯上鬼市裡那些‘猛料’了?”
他瞥了許臨東一眼,咧嘴道:“你既是多道兼修,又是泰山山神,在這片地界出不了事。換別人,我可不會點頭。”
這話一齣,便算是他同意了。
其餘幾位高序列彼此對視一眼,也都微微頷首。
為首那位頭戴星光高冠的翟老緩聲道:“既然如此,我等便提攜後輩一回,行個方便。”
他看向段塵,吩咐道:“小段,你陪他走一趟。守在鬼市外,等他安然出來再回。”
這番安排,可謂是周到到底。
以許臨東如今的實力與山神位格,入鬼市本就不會有什麼風險。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畢竟鬼市深處還藏著幾個“老傢伙”。
不過有段塵在外面一站,那幾個老傢伙自然懂得分寸,不會為難一個小輩。
“多謝諸位前輩提攜。”許臨東當即起身道謝。
這事看似不大,卻意味著這幾位高序列強者為他破了例。
顯然是看好他未來潛力,提前結個善緣。
“你小子挺上道,劉姨很喜歡。”
藍裙女子笑著,隨手拋來一隻鐲子,“姨也送你件小禮。這儲物手鐲是從一處中危天道天坑裡得的,樣式偏女款,但裡頭能裝三個立方,還算實用。”
許臨東接過一看,那血玉紅鳳的鐲子確實精巧。
光是“儲物”兩字就知價值不菲。
他立刻推辭:“這太貴重了……”
“姨送出去的東西,可從沒收回過。”劉姨臉色一板,“你要是不喜歡,就當今天沒見過我。”
許臨東頓時語塞。
一旁那位氣息陰森、始終沉默的枯瘦老者見狀,略顯尷尬。
他話少,剛才就沒怎麼交流,也沒備什麼厚禮,但同樣想和這位新晉山神結個善緣。
這小子潛力怕比那位老山神還大,將來未必不能成氣候。
“劉豔這敗家娘們,手筆真大……果然女人家底厚啊。”
老者心裡嘀咕著,伸手從懷裡摸索一陣,掏出一塊黑黢黢的令牌,遞向許臨東。
“我也沒別的好東西,這塊泰山令是我自己做的,裡面存了我一式秘技。
往後要是惹了什麼人,亮出這牌子,多少能讓我這張老臉管點用。”
“多謝前輩!”
有了劉姨那出,許臨東也不再推辭。
他心裡清楚,這些高序列強者是在隨手落子、廣撒網。
尋常人,可沒資格讓他們下這一注。
收完一堆好處,許臨東便跟著段塵動身。
不多時,兩人已來到泰山腳下不遠處的鬼市入口。
“小子,我可不像那幾個老傢伙家底厚。”
段塵咧嘴一笑,隨手拋來一隻紅漆酒葫蘆,“沒啥能送你的,就在這兒給你守著。喏,這壺酒拿著。”
許臨東抬手接住,掌心一沉。
這葫蘆竟有幾十斤重。
“裡頭可都是好酒啊~”
段塵搖頭晃腦,一臉陶醉,“上好的紅呃桑瑑读颂┥匠材芰康纳届F釀的……還摻了點泰山王母池的水。一般人我可不給。”
他咂咂嘴,揮揮手:“喝了壯膽,走摺Hグ扇グ伞!?
許臨東提著酒葫蘆,有點想笑。
這位段前輩嘴上說著沒啥好東西,但這酒……恐怕也是價值不菲啊。
“多謝段前輩!”
他沒多客套,道了聲謝,轉身便朝鬼市走去。
“小子,抓二十頭鬼要不了多久,我只等你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後你要是沒出來,我就進去把你揪出來,免得在裡面出事。”
段塵遠遠地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