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組長最近提交了突破申請,正在閉關。
他在嘗試吸收山川土地與河域土地的超凡物質,想借此晉升傳說中的神話土地,這應該是超凡研究所支援的特殊課題。”
“如果他真能成功,將是近三十年來,第一個以這種方式晉升神話土地的人。即便放眼近百年來,也只會是第二個。”
沈冠廷挑了挑眉:
“偏偏趕在這個時候突破?還是超凡研究所支援的特殊途徑?”
他臉上笑意加深。
唐舟與謝昀對視一眼,也同時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這小子……是不是早就料到了這一齣,特意選在這時候閉關晉升?
無論是身受重傷昏迷,還是正處於突破的關鍵時期,任何調查都得暫且擱置。
畢竟,對方本來就沒有確鑿證據。
沈冠廷略微沉吟,道:“這小子前兩天剛提交了申請,要晉升序列七‘山鬼’的超凡物質。”
他看向一旁的彭秘書,道,“給他走個加急,儘快給他送去。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讓他抓緊突破。”
“是!”彭秘書立即躬身。
“說得對。”唐舟贊同道,“行動組組長實力越強,咱們江城的各項行動才越有效率。
上次他處理全城變異植物那件事,就乾得很漂亮。”
沈冠廷點了點頭,轉而問道:“總司派來的馬顧問還在城外處理那尊邪神雕像,你們務必配合好,這事絕不能出岔子。”
他想了想,又問:“鄭風呢?最近怎麼老是見不到人?”
唐舟神色一正道:“正要向您彙報。鄭風昨天正式向我請了假,需要休養兩天。
他手上的毒傷雖已清除了毒素,但傷到了神經,還得靜養恢復,我已經親自查驗過。”
沈冠廷頷首道:“那就讓他好好休養。等恢復了,立刻去水府配合羅淼鎮守一段時間,巡河天坑,絕不能再出任何亂子。”
…
又是一天過去。
聯邦一位高序列強者與兩名天驕隕落的事件持續發酵,怒火在聯邦眾多脈系中蔓延。
大規模的抗議遊行接連爆發。
不少滯留在當地的夏裔更遭到排斥與冷眼,處境艱難。
就連剛剛穩定下來的邊境防線,也受到猛烈衝擊。
大量難民與混在其中的超凡者如潮水般湧來,試圖衝破那道脆弱的界線。
這背後,或許是有人刻意攪局,趁亂把水攪渾。
但也確實有近半的聯邦民眾被煽動起來,在斬殺線高壓下生存艱難的矛盾被轉移,壓抑已久的憤怒找到了發洩的出口。
局勢仍在惡化。
一種聲音在聯邦迅速傳開,越來越響:
“交出兇手!停止霸凌!”
就在這緊繃如弦、一觸即發的時刻,夏國方面也做出了強硬回應。
外政司強烈譴責聯邦暗殺夏國天驕何一鳴的行徑。
至於對方高序列強者與兩名天驕之死,夏國外政司明確表態:絕對不是夏國超凡者所為,而是流竄全球的亡命之徒乾的,這些人不受任何管束。
如果聯邦願意冷靜,夏國可以協助一同追查。
然而,各種聲音還沒平息,僅僅隔了一天,變故再起。
夏國又有一名天驕曹宇遭遇了暗殺,身受重創。
此人身為地道序列七“勾魂鬼吏”,即便肉身被毀,也能憑藉魂體存活,因此沒有當場死亡。
但他也已經陷入了瀕死狀態,目前正在接受深度治療,生死未卜。
訊息傳開,夏國境內群情激憤,怒意高漲。
越來越多的夏國超凡者公開表態:聯邦必須交出兇手,給出明確交代,停止一切報復行動。
否則,夏國必將讓他們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一時之間,兩國之間的對峙局面急劇升溫。
網路上最先掀起隔空對罵,輿論戰火迅速蔓延。
夏國在這片沒有硝煙的戰場上明顯佔據上風。
畢竟聯邦境內,仍有多座城池處於淪陷狀態,連基礎網路都沒能完全恢復。
然而,這種資訊上的劣勢,反而是讓聯邦那邊的許多難民更易被單一聲音主導,思想在動盪中趨向一致。
…
“嘭!!”
聯邦舊金城,聯邦神秘調查所內。
雷蒙一巴掌狠狠將桌上的菸灰缸砸進桌面,玻璃碴四濺,他眼中寒光如刀:
“影像資料有大問題!這個曹宇的那棟建築很特殊,他絕對是躲在地下室很深處修煉,而且那地方特製過,能壓制外來超凡力量的侵入。”
“否則,他早就該死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廢了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