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盧倩蹙眉問,放緩了些治癒速度。
許臨東咧嘴一笑,“還好!”
在盧倩這女子面前,他也不好意思痛叫出聲了。
“剛才真是驚險啊,你這棍子是什麼?竟然能夠發揮出上古門神神荼的力量。這種斬魂的力量太強大了!”
這時,董少青從一旁走來,有些眼饞看著許臨東手中的殘戟。
“這是超凡研究所送的。”
許臨東分散了些注意力,隨口回道。
“什麼?超凡研究所還送這東西給你?”
董少青頓時驚愕,心中感到很是不忿。
許臨東瞅了他一眼,略帶詫異:“怎麼,他們沒送你麼?你也是超脫計劃的一員,按理說不應該啊。”
董少青臉色微僵,察覺到周圍幾道投來的視線,立即強作鎮定笑了笑:“當然送了!只不過……不是這種門神途徑的上古器物,是別的寶貝。”
“哦,原來也送了。”許臨東點點頭。
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腳下的小手指,果然小手指的存在,其他人無法察覺。
這時,所有人的耳麥裡傳來了唐舟的聲音。
“這頭變異植物巨森王已經解決了,全員彙報當前狀態,是否安全。”
眾人神色一肅,立即開始依次報告。
剛才的一戰,僅有小隊長鬍騰一人喪生於那致命的藤蔓之下。
其餘人雖有受傷,卻都沒有性命之危。
“我把他的屍體挖出來。”
董少青出手,掌心按地,土地翻湧間,將深埋地底的胡騰屍身託了出來。
只見其屍體近乎被吸成了人幹,血肉枯槁,慘狀令人心悸。
“哎!他剛和他老婆復婚,上個月才剛給他孩子辦了10歲生日,我們很多人都隨了份子錢的。”
劉知行看著地上的屍體,嘆息了一聲,有些惋惜。
四周所有執行官隊長都沉默下來,神色帶著些遺憾和傷感。
有人將目光投向許臨東和董少青,眼神里流露出感激,紛紛道謝。
剛才如果不是這兩人在關鍵時刻出手救援,傷亡名單必然還要再添幾個。
天驕榜前百與尋常序列八隊長之間的實力差距,在這一戰中顯露無遺。
在如此激烈的戰況裡,他們不僅能自保,更能救人。
尤其是許臨東,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扭轉了外圍危局。
而其他多數序列八的隊長,自保都已經是十分勉強。
即便是劉知行、盧倩這類表現已算出色的隊長,也僅能護住自身。
就在這時,森林深處那股磅礴而強橫的靈威正迅速消散。
整片廣袤而充滿生機的森林,彷彿忽然被抽走了某種無形之物。
先前那種令人窒息般的壓抑感、遮天蔽日的陰沉氣息,似乎也隨之淡去了不少。
這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變化。
至少在這片深沉的黑夜森林中,眾人終於感到了一絲能夠喘息的餘地。
細細簌簌間。
唐舟等人的身影陸續從森林深處走出。
卻似乎少了一人,而唐舟手中則多了一個碩大的黑色箱子。
箱體密封著,裡面卻隱約透出一縷血腥氣息。
“這箱子裡的氣息……是古洛。”
眾人神色一緊,心頭同時浮起不祥的預感。
許臨東的目光卻迅速掃過唐舟與謝昀。
隨後在二隊大隊長肖景峰以及三隊大隊長羅燎等人身上短暫停留,眉頭漸漸蹙緊。
“這兩人……誰才是午夜兇徒?還是說……”
許臨東的目光又掠過另外兩名從其他城市趕來支援的序列七外援,蛇昆與陸歷。
剛才那一幕,他可沒忽略過去。
如果不是午夜兇徒在關鍵時刻驟然出手。
他那記桃木戟影很難輕易撕裂樹靈的防護,直入核心。
可問題來了。
午夜兇徒,究竟是這四人中的哪一個?
許臨東也沒有把握確認。
眼前四人都是神色疲憊而平靜,有人身上還帶著傷。
肖景峰這老熟人察覺到他觀察的目光,還對他笑了笑,眼神讚許,一如往常。
光看表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畢竟午夜兇徒從沒說明自己就是江城總部的人,只是說與神異司有合作、聯絡緊密。
那麼,這兩位外來支援的序列七,同樣有可能是其真身。
但眼下顯然還不是追究這事的時候。
對方沒有主動透露身份,他也沒必要當場追問。
況且,剛才午夜兇徒的出手雖然很隱蔽,是順著他的戟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