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二老嘮叨。
其實這種開銷以總部隊長級別的收入水準來看,也算正常。
畢竟他每月工資實發就有六萬夏國幣,還沒算上獎金和各種補貼。
...
衝完澡,隔壁房間傳來易千潯輕快放鬆的哼唱聲。
許臨東靠在床頭,不由一笑。
自從上次靠添油加“祝福”幫上大忙之後,潯姐就修煉得更勤了。
現在幾乎每天都要練練嗓子,琢磨律令亭長那種“歌聲化律”的力量。
還別說,也確實見了些成效。
她的歌聲裡漸漸凝出一股真切的影響力,能牽動人的情緒,引人隨之喜怒,進而影響到精神乃至身體狀態。
“這是學會了美人魚唱法啊......”
潯姐的這種對律令亭長能力的哂煤托逕挘钤S臨東感慨不少。
至少他自己在律令亭長這條路上的進度,和潯姐比起來也就在伯仲之間。
說到底還是他兼修三道,精力終究有限。
此刻,他躺在床上,聽著舒緩的音樂,身體逐漸虛幻,悄然進入了夜遊魂的狀態。
一邊維持著半夢半醒,一邊體悟著夜遊魂“隨風入夢”的玄妙能力。
修煉,等待。
等待著午夜的到來。
…
午夜。
東區神異司對面的江灘附近。
這個時間,這裡早已經杳無人跡。
江灘靠近堤岸的邊緣,凝著一層薄薄的冰霜,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微光。
兩道身影卻在這時悄然浮現,於橋墩下的陰影中相對而立。
許臨東一身幽冥鬼衣,臉上戴著無麵人的蒼白麵具。
看向對面黑色帽子下那張黑紅交織的猙獰面具,聲音冷淡:
“怎麼有興致大半夜找我?最近我很忙,你應該知道。倒是你,似乎挺閒?”
午夜兇徒低笑一聲,語氣平穩:
“不用試探我,最近我也沒閒著。大家都忙,我知道你在找我。可惜,你顯然還沒摸清我的身份。”
“那不重要。”
許臨東語氣平淡,話裡卻帶有警告,“只要你不揭我的底,我也未必非要把你揪出來。”
“直說吧,找我什麼事?沒什麼要緊的,我還得趕回去修煉。”
“不必著急,如果沒事,我也不會閒到找你敘舊。”
午夜兇徒低笑一聲,緩緩道:
“還記得上次我帶回來的那片蘑菇地嗎?那東西已經被超凡研究所研究恢復了小半。
他們用那玩意兒對付了聯邦那邊一個序列八的天驕……成功了。
那個天驕死在這件邪異物手裡,算是替楊奇偉報了仇。”
他話鋒一轉:
“可惜這東西沒法完全恢復,也無法長期、大規模使用,只能當作備選手段。”
“為什麼?”許臨東皺眉。
“你忘了當時那個莊園的樣子了?”
午夜兇徒低沉道:
“這件邪異物能隔空殺人,代價是需要更多的人充當祭品,被它吞噬吸收的人越多,它的殺力就越強。
這種手段,在咱們夏國根本不可能放開使用。
否則我們跟救世會那幫瘋子有什麼區別?還談什麼抵制他們開啟全球超凡時代?”
“不能用別的生物替代?比如小白鼠、家畜家禽這些?”
“不行。”
午夜兇徒搖頭:
“這東西很挑食……或者說,它跟那個植物學者一樣,憎恨人類對自然的破壞,所以只吞噬人。”
說到這裡,他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其實從生物親緣關係上看,蘑菇跟人類反而更近,和植物倒沒那麼親。
畢竟人、動物、蘑菇,遠古都算同屬後鞭毛生物,一個老祖宗……
可這邪異物,偏偏覺得自己是植物那一邊的。”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那位植物學者也是人類,不也屁股歪到植物那邊去了。”
許臨東擺擺手,“好了,扯太遠了,說說你的事?”
午夜兇徒平靜道:
“我本來是想把那件邪異物研究出來,用來對付聯邦那邊參與‘半神計劃’的天驕。
但現在證明,這條路走不通……所以我想邀請你一起聯手,直接去解決掉那些人。”
“不可能,我拒絕。”
許臨東很乾脆地拒絕:
“我生平從不好鬥,尤其是暗殺這種事,風險太大,別找我。”
午夜兇徒面具下的眼神變得古怪:
“你在開玩笑?你可是‘閻王帖’,死在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