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罰?如果這些古老的眾神還醒著,當初夏國‘人神’的力量降臨阿索斯山時,祂們又怎會毫無反應?”
他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眼前這片被神聖光環徽值纳綆p,語氣裡充滿挑釁與野心:
“時代已經變了,歐文。
現在是‘新神’的時代。
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借用’舊神遺留的權柄,還是說,你已經被那夏國人神打怕了?”
他指向腳下被隔絕的聖域,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瀆神意味:
“你看,我就站在這裡,說著這樣的話。如果祂們還能降下神罰,早就該來了。”
歐文眉頭微蹙,目光警惕地望向奧林匹斯山深處。
確實,他沒有感受到任何威脅降臨的徵兆。
“好了,”
芬奇拍了拍手,“別這麼畏手畏腳的。你可是自詡為聯邦之神,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還怎麼成為新神?”
他聲音轉冷,帶著一絲嘲弄:
“上次我們聯手,還是敗在夏國‘人神’手裡,現在全世界都把我們當笑話看。”
“可惜,我們現在還沒那個實力打回去……所以只能來這兒,向這些舊神‘借’點力量。”
他攤開手,語氣裡透出某種近乎狂妄的篤定:
“既然祂們沉睡不醒、無動於衷,那我們這些‘新神’,不正好該接手祂們的力量嗎?
有了力量,才能保護聯邦,才能對抗夏國那位……不是嗎?”
歐文沉默片刻,聲音低沉:
“我們的傷才剛恢復。
如果進山之後真遇上神罰……我們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那點局面,可就全完了。
甚至可能……萬劫不復。”
“不不不。”
芬奇張開雙臂,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在山巔的風中顯得有些張揚:
“放心吧。就算這些古神還醒著,祂們也不會願意看到夏國那邊正神的佈局得逞。我們這次……一定會成功。”
他說著,轉身看向身後那頭頂生惡魔雙角、始終保持著神秘微笑的男人:
“哈里森,我和歐文進去之後,外面的事就交給你了。”
“陰影之神的光輝會徽帜悖嘤眯﹥x式,多用那些底層的卑微祭品。加快培養我們的‘半神’。
哪怕……提前榨乾某些好苗子的潛力,也在所不惜。”
芬奇臉上浮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夏國有他們的‘天驕計劃’,我們也有我們的‘半神計劃’。”
“那位夏國人神,能隔著上萬公里阻止我們開啟天坑……但他可沒那麼多精力,管到每一個小輩頭上。”
頭頂惡魔角的男人向後退了一步,深深鞠躬,臉上浮現出謙卑而神秘的微笑:
“謹遵您的神諭,芬奇大人。
半神計劃……就交給我來執行吧,我會竭盡所能。”
他直起身,又轉向一旁的歐文,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恭維:
“我的兄弟,也祝您與芬奇大人成功。”
“倘若您們能得到古老眾神的認可,獲得部分權柄……或許,就真能擁有對抗那位夏國人神的力量了。”
歐文聞言,冷傲地揚起下巴,金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自負:
“我不是必須要藉助這些舊神的力量。”
“只要我能踏入序列一,晉升為‘光暗之王’……屆時,我一人,便足以解決夏國人神。”
…
時間一晃,一週過去。
江城,內城區。
大片連綿的安置房小區徽衷诋悩拥目只欧諊e。
無數普通居民蜷縮在屋內,大氣不敢出,只死死盯著玻璃窗外。
窗外,是漫天飛舞、成人拳頭大小的蝗蟲。
它們黑壓壓地徽痔炜眨癯崧曃锁Q如低吼,每一次俯衝都帶著令人心悸的瘋狂。
居民們面色慘白,渾身緊繃,瞳孔裡映著那片蠕動的蟲影,絕望與恐慌無聲蔓延。
“砰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陡然炸開!
成群的蝗蟲狠狠撞上居民樓的玻璃窗,發出沉悶如擂鼓般的巨響。
有的玻璃承受不住衝擊,“嘩啦”一聲碎裂,緊接著便是屋內人淒厲的尖叫與慌亂的拍打聲。
這樣的景象在附近多個小區同時上演。
許多人死死蜷縮在房間角落,瑟瑟發抖。
即便是門窗緊閉,依然能清晰聽見外面傳來令人牙酸的啃噬聲。
那些異變後的東西正在啃咬門板、窗框,甚至牆壁。
某個安置房的衣櫃裡,羅娟緊緊摟著兩個孩子。
三人縮在狹小的空間內,連呼吸都壓得極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