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東瞳孔一縮,那紅叉來的太快,幾乎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門上的鬱壘虛影陡然揮手。
一道虛幻的葦索破空射出,精準纏住紅叉!
幾乎同時,神荼虛影怒吼一聲,揮戟猛擊。
一道凜冽戟影狠狠砸在叉身之上!
紅叉去勢猛地一滯,在半空中硬生生頓住。
就是現在!
許臨東眼神一厲,雙手短刀瞬間交疊。
母器與子器在這一刻重合。
而他背後那灰褐色邪域陰影中,第三道身影悄然浮現。
那是手持子孫器的尤金·克爾曼!
三把刮刀,子孫三代同現。
母器的威能在這一刻被推至巔峰。
許臨東一刀斬下!
“呼!”
刀光如血色霹靂,撕裂空氣。
半空中那道紅光凝聚的尖叉,應聲被斬成兩段。
殘光散去,化作一張斷裂的猩紅卡牌,“啪”地墜落在地。
“啊!!”
菲爾德的身影陡然從紅光中跌落,口中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他的一條腿竟被齊根斬斷,血淋淋地砸在地上。
地面瞬間被滾燙的鮮血浸透。
他勉強用單腳撐住身體,卻在這一瞬間面目扭曲如惡鬼,雙眼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許臨東,左手猛然一翻。
一張漆黑的卡牌驟然顯現!
這卡牌出現的剎那,菲爾德身上的超凡能量驟然攀升至巔峰。
甚至壓得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
許臨東眼瞳驟然一縮,強烈的危機感如冰錐刺入了脊椎,渾身寒毛聳立。
這張黑卡,極其危險!
他此刻手段幾乎用盡,卻沒想到眼前這個序列七的卡牌師竟還留有這種底牌。
對方不是跟他拼肉身或單純的超凡力量,而是使用多種詭譎的超凡卡牌。
自己竟都沒能速殺對方。
現在……輪到他有危險了!
黑色卡牌被催動的瞬間,彷彿開始冒出了黑色的光芒。
整個房間的空間在被黑色的光芒徽窒拢_始扭曲、塌陷。
牆壁、地板、天花板,還有蜷縮在屋角的那些驚恐的少女......
一切景象彷彿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壓扁,瘋狂湧向那張懸浮的黑卡。
卡牌表面,竟同步開始浮現出了房間扭曲的倒影,出現了那些少女的身影。
彷彿這張牌一齣,就要將整間房屋吞噬。
連帶著其中的一切生命,徹底封存進去!
致命的壓迫感,頓時如潮水般淹沒而來……
182:裝逼如風!常伴吾身!斬序列七(為月票更)
在菲爾德使用黑色卡牌的剎那,強烈的危險感已伴隨周圍環境的變化,瘋狂壓迫而來。
許臨東神色凝重,只覺得整間房屋的控制權正被迅速剝奪。
門窗、牆壁、甚至流動的空氣,都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向著對面那張懸浮的黑色卡牌坍縮而去。
那黑色卡牌在他的視野中急速放大。
僅僅眨眼,就已經膨脹得宛如一道幽暗的門戶橫亙面前。
卡牌之後,菲爾德的身影正逐漸滲入卡牌深處。
他的身軀輪廓逐漸發黑、模糊,彷彿正化作卡中的一道剪影。
他雙眼依舊死死盯著許臨東,眼中翻湧著濃稠的怨毒與憎恨,如同無聲的詛咒。
許臨東毫不猶豫,再度揮刀斬出!
‘譁’!!
森寒刀光裂空而去,卻在觸及卡牌前被蔓延的黑暗一口吞沒。
那卡面之上,竟隨之浮現出一抹被封存的刀光,彷彿連刮面直刀無視防禦的刀氣都被直接禁錮在了其中。
“序列七的卡牌大師……果然難纏啊。”
許臨東眉頭頓時皺起。
而此刻菲爾德的臉上,已經浮現起了一抹嘲弄而冰冷的笑意。
彷彿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哪怕他現在缺胳膊少腿也無妨。
下一刻,便是他的“卡牌回合”。
然而就在這時,許臨東忽然收刀回手,掌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支筆。
一支筆桿暗沉、筆尖凝光的畫筆。
這畫筆入手,他周身氣息陡然一變,沉靜中透著幾分難以捉摸的疏離感,彷彿超然於這場生死交鋒之外,帶著一些淡淡的‘逼氣’。
隨身裝筆。
裝逼如風,常伴吾身!
菲爾德眼瞳瞬間一縮。
許臨東卻已是抬起手中畫筆,對著蔓延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