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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城南區。
在曾經的巡河三公里外。
一座臨時搭建的觀測與防務室內,南區神異司三隊以及二隊精心挑選的七人已經在此等候。
喬徵穿著標誌性的咖啡色風衣,斜靠在牆邊,嘴裡叼著一根雪茄,緩慢吞吐。
煙霧繚繞中,他聽著身旁幾名隊員低聲議論這次的任務。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戴著黑框戰術眼鏡的女隊員看向他,問道:
“喬隊,你覺得那個許隊……人怎麼樣?好相處嗎?實力真像最近傳的那麼神?”
喬徵緩緩吐出一口菸圈,扯了扯嘴角:
“厲害是肯定的,不然天驕榜排名怎麼在我上頭?那可是實打實打出來的。”
他彈了彈菸灰,語氣裡難得帶上一絲服氣:
“我這人很少服誰,但對他……我還是認的。”
周圍幾個隊員都湊近了些,眼神里透著好奇。
喬徵也不賣關子,侃侃而談,略帶自得:
“上次邊境清剿灰燼之手那個小邪會據點,我跟他搭檔過。
有一頭序列八的實驗體怪物,我使出全力也就勉強周旋。”
“結果他一齣手,直接就給解決了。”
喬徵搖了搖頭,直接忽略了自己被打進牆裡的狼狽描述,笑道:
“當然,最後功勞我也是分了一杯羹的。”
幾名隊員互相對視,紛紛豎起大拇指:
“喬隊牛啊!”
“還得是咱喬隊,這次任務有您在,咱們心裡也踏實!”
“好說,都是互相扶持!”
喬徵擺擺手一笑。
“我的發。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誇我兄弟?”
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從門外穿牆而入,赫然是魂體狀態的丁建。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潘超也跟著走了進來。
喬徵見狀挑眉:“小潘,這次連你都來了?用得著這麼大陣仗嗎?我們這邊七個人再加上許臨東帶的隊,還不夠?”
潘超神色冷淡:“這是總部的安排,總部的安全顧問說了算。既然讓我們都參與聯合行動,說明那醫院很棘手。”
丁建在一旁點頭附和:“老喬,有疑問也該是我兄弟許臨東來問,你急什麼?”
喬徵嗤笑一聲:“行啊小丁,現在許隊威風了,你也跟著硬氣了?”
丁建不慌不忙坐下:“我現在也是序列九的‘玩笑鬼’,和你平級,開個玩笑怎麼了?”
“‘玩笑鬼’?孤魂野鬼罷了,聽起來就像個玩笑。”喬徵哼笑。
眼看氣氛有些僵,一旁戴黑框眼鏡的女隊員適時插話:
“對了,昨晚南區附近出狀況了。封鎖區那邊……好像出現了‘閻王帖’的身影。”
“閻王帖?”有人低聲詢問,神色驚異。
“就是之前在慈心福利院除三害,後來在聯邦殺了不少惡徒的那位地道強者。最近還在城裡幹掉了幾個黑市的超凡者。”
她語氣凝重:“昨晚他突然出現在潯巡河天坑的封鎖區附近,目的不明……我們這次行動,得留心了。”
“陳姐,你訊息還是一如既往的靈通啊。”
潘超剛說完,神色一動,突然看向門外。
一輛特勤車已是行駛而來,停在了觀測室外。
車門‘譁’地推開,陸續走下了幾道人影。
“許隊到了,我們出去迎接一下吧。”
戴黑框眼鏡的陳姓女子立刻起身。
潘超點了點頭,也跟著往外走。
如今的許臨東,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新人。
天驕榜前二百,江城年輕一代除了特別行動組組長謝舟之外的第二人。
甚至很可能是將來的第一人。
這次聯合任務,他就是總隊長。
體制內的規矩,該有的禮數和態度,大家都是人精,誰都不會含糊。
幾人快步走出房間。
車內,一道高大身影走出,扛起了裝備,隨後穩步走來。
巨大的鐮刀與盾牌交叉揹負在許臨東的背後,冷硬的線條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
光是走過來,就令人感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迎上去的一眾人頓時心頭一顫,真切體會到了‘人的名,樹的影’這句話。
“許隊,第一次合作,我是南區神異司三隊隊長,陳玉,您好!”
戴戰術眼鏡的女子率先上前,伸出手,語氣熱情卻也不失分寸。
潘超緊隨其後,臉上帶著一貫的懶散笑:“許隊,實力又精進了,我現在真是有些望塵莫及了。”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