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看似瑣碎,但關鍵時刻都能成為你晉升的助力。”
“多謝司長提醒,我知道了。”
許臨東應聲,心裡也已經有了打算。
談完正事,他起身走出了辦公室,在樓梯間拐角處卻迎面撞上了一隊的何紹鈞。
許臨東腳步一頓,朝他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淡淡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何紹鈞怔了一下,臉上隨即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微笑。
兩人沒說話。
許臨東收回目光,徑直走下樓梯。
何紹鈞站在原地,視線追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
曾經,他們都是東區神異司被看好的青年天驕。
如今自己卻還在神異榜上艱難徘徊,天驕榜上更是完全吊車尾,藉藉無名。
而同期的許臨東,卻已經殺進了天驕榜前兩百。
差距越來越大,像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
似乎天才和天才之間,也是有天壤之別。
他這個所謂“天才”,或許只是見到許臨東的門檻。
但何紹鈞心底還是很佩服的。
三道兼修,風險有多大,誰都清楚。
敢這麼選還敢走下去的,是真有膽子。
他收回目光,轉身走向司長辦公室,敲了敲門後進去鄭重道,“司長,我考慮好了,我想申請參加那個任務。”
許臨東揣著資料,走出神異司。
只感到今天的陽光似乎格外強烈了些,顯得天氣也沒那麼冷了。
對面江灘的綠道上,都有些都市麗人又穿出了美麗的絲襪,是一道靚麗風景線。
許臨東承認,判斷天氣氣溫從冷到暖的變化,最直觀的做法,就是看周圍的城市女性是否穿上了絲襪。
只要看到了很多穿絲襪,那顯然氣溫還不錯。
“現在空氣中的超凡能量濃度,似乎也比前幾天下降了一些,可能是監靈站發力治理了......”
許臨東靈覺感應著四周,沒走出多遠,他腳步倏地一頓。
隨即眉頭微皺,目光如刀,掃向了對岸的江灘。
有人竟然在暗中窺探他。
似乎是一個地道途徑的超凡者,氣息陰冷,像是孤魂野鬼路線的水鬼,正潛藏在暗處的江灘附近,遠遠觀察著他。
“有意思。”
許臨東眼神一寒。
一個遊魂,也敢在神異司附近監視他?
簡直是膽大包天。
無論對方背後是誰,這都已經是踩了線。
他是官方的人,是神異司隊長。
除非是內部監察調查,否則任何勢力監視他,都是違規的。
敢這樣暗中監視他,那就得付出代價。
念頭一動,許臨東將手中的資料塞入懷裡,隨後向前一步邁出,走出詭異的步伐。
鬼步施展。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幾個閃爍之間,再出現時,人已橫跨了江灘綠道,立在了灘塗之上。
幾乎同時,他始終鎖定的靈覺感應中,前方江面“譁”地泛起一片漣漪。
水下黑影一晃,迅速向深處潛去。
“現在還想逃?”
許臨東神色冷冽,毫不猶豫,再度一步踏出。
他腳下的地面彷彿虛化。
鬼步再度啟動,身影瞬間消失,沒入冰涼的江水之中。
江水暗流湧動,寒意刺骨。
他身影來到水中,卻如履平地,一步步向前走出,彷彿水底漫步,目光鎖定那道急速下潛的陰冷身影。
那一道湹纳碛罢诩铀傧聺摗?
察覺到許臨東入水,那超凡者水鬼臉上不禁浮現出了冷笑。
“這傢伙居然跟來了,果然就是閻王帖,而且竟還敢追到水下?不是水鬼也敢下來?真把我當泥捏的?”
他冷笑之間,匆匆回瞥一眼。
只感到身後青年的臉龐似乎有些眼熟,好像曾經在什麼資料上見過。
不過,他看過的神異司執行官的資料有很多,而且觀察對方的超凡波動是和他同層次序列九的水平,並不算多強橫,並不在極度危險的範疇。
“剛才嚇我一跳,閻王帖居然就只是序列九?我似乎不必急著逃......可以進一步確定他的身份。”
他心裡頓時一定,但動作並沒有停,繼續下潛尋找更多的安全空間。
在水中,他的動作輕捷如魚,甚至故意放慢些許,引誘對方追擊。
只是確定‘目標’的身份,他就能得到十瓶二級超凡藥劑。
可如果能留下‘目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