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觸碰浮雕。
只感到浮雕上,似乎沉澱著諸多被鎮壓與煉化的強者之路。
接觸孤魂野鬼,他就把握到了晉升成孤魂野鬼的一種儀式,需要在外無所定居的漂泊七日,扮演某種孤魂野鬼,方可晉升,一旦失敗,還有死亡的風險。
晉升夜遊魂,則需在夜裡出來遊蕩,還需監察百鬼,方可順利晉升,難度相對孤魂野鬼更大一些,但死亡風險較小.......
...
就在許臨東沉溺於感悟之中時。
夏國境外,一場針對“閻王帖”的調查追捕行動,已經悄然展開。
數個被髮過‘閻王帖’的幫派乃至邪會,為此事專門抽調了各自的負責人,聯合召開會議,研判此人的來歷與行蹤。
如果只是憑他獵殺了兩名序列九與多名序列十的戰績,左右也不過是個低序列角色,本是不值得各方成立專項追捕小組。
畢竟,以聯邦如今的混亂局面,最多也就是被動設伏。
確實沒多少餘力主動追捕。
然而,當多條關於人物形象和能力的線索交織,指向“閻王帖”很可能就是與慈心福利院事件相關的那位本土超凡者後。
這件事的性質也就變了。
要知道,慈心福利院被幹掉的三名超凡者中,就有一名序列九的“吟遊詩人”,他不僅是如今聯邦最大邪會救世會的成員,更是克爾曼家族的嫡系。
克爾曼家族向來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儘管其嫡系子弟尤金不聽勸阻加入了救世會,但他畢竟是家族中潛力最傑出的嫡系之一,豈能隨便被人幹掉而不聞不問。
如果“閻王帖”只是活躍於夏國境內,他們或許還並不打算前往報復。
但閻王帖既然敢殺入聯邦地界,那便是自尋死路。
眼下,他們正積極推動救世會的淨化團小隊,聯合多方受害勢力,共同梳理線索,佈網追捕。
...
會議桌上,一件經特別徵調而來的神異物,正靜靜陳列。
這是一個暗銅色約臉盆大小的羅盤,邊緣密佈細密的螺紋,盤面中央似一個鏡面,又浮凸著一道扭曲的指標。
它此時正被霧氣般的黑煙繚繞,已經根據“閻王帖”在現場遺留的痕跡開始咿D,追蹤……並逐漸顯露出具體的方位。
數十秒過去,羅盤表面的黑煙開始綻放熒光,隨後浮現細微的影像碎片,如幻影閃爍。
最終匯成了一道身影。
那身影氣息陰冷,面目模糊不清,穿著一身夏國古舊的道袍,一手持銅鈴,一手握著把亮閃閃的刮刀。
刮刀旁有淡淡的陰冷黑霧繚繞,霧中隱約可見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其中一道男子身影顯現時,在場克爾曼家族之人都是臉色驟然陰沉。
“就是他,這個該死的傢伙!”
另一個幫派的首領低沉開口,聲音裡壓著咬牙切齒的恨意。
閻王帖殺了他唯一的親弟弟,這個仇,他非報不可。
“指引羅盤,告訴我,這個人現在在哪兒?鎖定他的位置。”
主位上的克爾曼家族之人聲音冰冷,隨即起身,將手按在桌面。
周圍眾人也紛紛效仿起身,將手按上。
所有人開始向神異物輸入自身的超凡力量。
頓時,神異物綻出奇異的能量微光。
光芒迅速匯聚,羅盤上浮現的人物形象逐漸變幻,凝成一道箭頭,指向了東方。
“在哪兒?”
這箭頭不斷延伸,快速指向更具體的位置。
手掌按在桌上的眾人齊齊感到體內力量正被持續抽走。
有人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
這種吸收的力度越來越大,幾乎讓人難以承受。
閻王帖此刻所在的位置,似乎已超出所有人預想的範圍。
“這傢伙……到底在哪?難道又偷溜回夏國了?”
家族之人眼神陰鷙,臉色鐵青。
體內力量飛速流逝,讓他感到有些不妙。
突然,箭頭定格在了一個位置。
所有人眼睛一亮,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但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凝住,個個神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該死的,他現在就在夏國!而且是內陸!”
“這個狡猾陰險的傢伙,殺了我們這麼多人,就又立即偷溜回了夏國。”
“現在怎麼辦?難道我們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就要成為一場笑話,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不,還有一個辦法!”
救世會淨化團的中隊長神色冰冷,眼神浮現殘忍而瘋狂,看向克爾曼家族之人道:“就不知道你們敢不敢用?能不能用?是否願意付出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