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他心裡卻忍不住泛酸。
他怎麼就沒這麼個弟弟呢?易千潯這丫頭,平時就是個刺頭,沒什麼情商,或者說有情商也不願用在他們身上,不巴結、不奉承,每天到點下班就走。
這樣的人,本來根本看不到升職的希望,如今卻靠著弟弟一步登天。
唉,人比人,氣死人。
易千潯卻沒心思想這些。
比起升職,她更在意她家東子的安危。
許臨東在邊境的表現得越強勢,說明殺的敵人越多,處境也越危險,一定會被很多敵人盯上了。
“東子,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
...
此刻,帝都。
一組拍攝於舊金城的照片,被迅速傳回了最高指揮部。
照片上,那座繁華城市外圍的隔離區上空,一道披著紅色披風、身穿藍色戰衣的魁梧身影正懸浮而立,宛如神祇降臨。
他雙臂展開,彷彿正進行一場激昂的演說。
下方聚集的諸多難民,神情各異,有人滿臉懷疑,有人目光狂熱。
那些狂熱者如同重拾信仰的信徒,竟是紛紛朝著空中身影頂禮膜拜。
其餘照片則顯示,部分難民被“挑選”進入隔離區。
甚至獲准進入城內。
指揮所內,會議桌前的眾人沉默翻看著這組影像。
直到最後一頁。
畫面中,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已出現在了西北某處邊境附近。
他隨手揮擊,便清理了大量異界怪物,更是一拳將那頭高達十五米的“神威比蒙”轟飛出去。
大量邊境的難民因此重燃生存希望,歡呼如潮。
四面八方都響起了同一個名號:
“聯邦之神……歐文!”
會議桌旁,有人沉聲開口,語調譏冷:
“這些異界怪物,本就是他們一手策劃放出來的。沒有危機,他們就就製造危機,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讓普通人活在生存恐懼裡。”
“然後再派人出來‘拯救’,披上救苦救難、悲憫眾生的外衣……這套把戲,真是令人作嘔。”
另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人接話,聲音同樣冰冷:
“聯邦的這些人,一向如此。自導自演,影帝附體罷了。”
“可就是這麼拙劣的演技,卻偏偏有許多人信,甚至轉過頭來詆譭我們,指責我們不給他們生存的希望。”
人心愚昧。
這四個字,在不少人心裡閃過,卻沒人說出口。
人心貪婪,卻也最容易滿足。
夏國在邊境已不知抵擋了多少次異界怪物入侵,也向難民輸送了大量物資,盡了人道義務。
可仍是有更多不滿足的人抱怨,怪夏國不放開關卡、不讓他們進入安全區生存。
這已是得隴望蜀。
顯然,背後有人在刻意挑撥引導。
想想那所謂的“聯邦神”,不過是在邊境走一圈、秀一場,清理些異界怪物罷了。
甚至那些怪物,很可能本就是聽令於他,一聲命令即可驅散。
除此之外,他何曾給過難民真正的安身之所?
可偏偏就這樣,已讓許多人如痴如狂,高呼其名、感念其恩,全然忘了當初的苦難是誰帶來。
會議室裡,新的聲音響起:
“這就是歐文的計劃,如果放任他在各邊境和城市收攏人心、匯聚信仰,他真可能在邪神協助下……觸碰到英靈序列那並不存在的序列一的門檻。
沒有序列一,他就強行創造出序列一,有一才有二,路都是這麼走出來的。”
這時,裡室突然傳來一道沉雄厚重的嗓音:
“序列一沒那麼簡單,不是光靠信仰就能成就,至少歐文不行。
就算可以,也不過是點燃虛假的神火,他說不定早已落入邪神昆汀的圈套,成了可悲的祭品。”
這聲音響起的剎那,會議室一靜,有種超凡威壓似乎徽至藞鰞取?
所有人都對裡室內傳出聲音的人表露出了絕對的尊敬和信服。
因為,這在裡室說話的人,是夏國人道途徑僅次於人神陛下的存在,是序列二的‘人王’。
這樣的存在,自然有點評和發言權。
場面安靜下來後,裡室內的那聲音繼續道,“但這歐文的行為,確實不得不防,不能再讓那邪神得逞。”
這論調開啟後,室內隨後響起低聲議論:
“殿下,既然如此,接下來該如何處理?要考慮請動其他序列二的大人前去阻止嗎?”
“那樣恐怕正中他們下懷......這群人,最擅長的就是編織陰趾拖葳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