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等待著什麼。
...
越是沉浸在對神荼、鬱壘這對古老門神之力的感悟中。
許臨東就越能明白,為何神話級的門神如此強大。
這兩道神貼中蘊藏的力量一旦被他領悟,就彷彿直接把握住了掌握超序列等級的能力。
即便比不上真正的該境界的強者,卻也也具備了部分對應的特質。
例如神荼之力,主掌刑殺,鋒芒之盛可比肩地府刑殺鬼吏,能斬魂、滅魄。
鬱壘之力則是趨向於勾攝,如同勾魂鬼吏般,能勾魂、奪魄。
但這兩種力量並不是來自地府鬼吏體系,而是源於門神本身的力量。
這也讓許臨東隱約察覺:天道與地道雖分立,卻也有其共通之處。
正如天道坐鎮人間,執掌一方水土和管理稱為“土地”。
地道坐鎮人間,統轄城郭的則稱“城隍”。
二者的權能雖有重疊,根基卻各有所繫。
徹底明悟這兩道門神貼之後,他的門神之力也將會迎來質的飛躍。
人身可如門戶。
前胸為前門,後背為後門,人體可開八門。
可普化上古門神之力。
前為神荼,後化鬱壘,集斬魂滅魄、勾魂索魄之能於一身.......
時間在如此靜悟之中悄然流逝。
到了下半夜,許臨東仍舊有點摸不到頭緒的時候。
小手指這個幸咝呛鋈贿[蕩到了附近,探出腦袋,小手輕輕摸了摸他的下巴,又指了指門外,彷彿說了什麼。
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彷彿某種靈犀被點透,他心頭豁然一亮。
先前一直纏繞不散的滯澀感,在那一瞬間鬆動了。
開門……開門之後……
並不是簡單的“開門”。
那扇門後藏著的,是勾魂的力量。
他明白了。
門神之力不僅鎮守、不僅拒外,更能在開門一瞬,以門為界、以契為引,將來犯之敵的“魂”從軀殼裡“勾”出來。
這才是鬱壘葦索之下更隱晦的權柄。
瞬間,他領悟了這份勾魂之力的雛形。
他立即開始嘗試在意識中模擬施展。
手指勾動間,隱約能感到一縷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牽扯感”,彷彿能隔著虛空觸碰到什麼無形之物。
但真要以門神的序列力量完整施展勾魂時。
他仍舊感到力量的咿D有些滯澀。
像是齒輪間少了潤滑,轉動起來不夠順暢。
“需要刺激。”
他的意識從通天塔中甦醒。
睜開眼睛,從懷中取出了那枚幽冥鬼令。
這令牌入手冰涼,表面浮動著幽暗的微光。
內部似乎封存著某種沉寂的地道陰效能量。
“鬼王級的門神,興許也能以此為媒介......”
他以幽冥鬼令為媒介,嘗試引導那股剛剛領悟的勾魂之力。
幽冥鬼令本身就能增幅地道序列的力量。
雖然他此刻感悟的是天道的門神之力,但“神荼”與“鬱壘”這兩位上古門神,在民間傳說中本就兼具鎮鬼之責。
其力量本質,與地道序列中的“勾魂”“鎮邪”等權能有相通之處。
都是觸及陰陽之界、魂魄之律。
鬼王級的門神,其力量根源本就與“地道”有所勾連。
甚至可以說,是天道力量在“陰陽秩序”這一側面的延伸。
手持幽冥鬼令,他感到自己對“勾魂”這一概念的感知清晰了許多。
令牌中蘊藏的幽冥氣息,彷彿在無形中拓寬了他對“魂體”、“牽引”、“陰陽界隙”等概念的感應範圍,讓他能更細膩地捕捉到力量咿D時的細微阻塞點。
他嘗試以幽冥之氣作為“橋梁”,將門神之力更順暢地銜接起來。
如此沉浸研究之間。
突然。
他通過正在咿D的勾魂之力,隱隱捕捉到外界某處,傳來了一絲極其隱晦的“動靜”。
那動靜並非來自現實世界,而是……
“來自通幽路?”
許臨東心中驟然一凜。
通幽路,那是生者難入、亡魂徘徊的陰陽間隙。
平時唯有序列八的“索魂陰差”才能勉強感應並踏入。
他自己也需要藉助殘破汽車座椅的能力才能進入其中。
可現在,他竟在自己家門口,神異司東區的家屬院附近,通過勾魂之力,隱隱“聽”到了通幽路里傳來的窸窣聲響。
那絕不像是正常的遊魂路過。
而是一種……帶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