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掙扎!?”
許臨東眼神厲色一閃,左臂猛掄,巨盾猛然貫入地板。
砰!!
盾緣直接鑿穿了金屬地面,深深楔入,盾面的金色鐧紋瞬間爆亮。
門戶虛影從盾後拔地而起,宛如巍峨小山,鎮壓前路!
邪祟的衝勢戛然而止,如陷入了泥沼。
就在這一剎,許臨東周身金紅灶火轟然爆發。
劇烈的火焰,順著他腳下未散的光圈瘋狂蔓延。
眨眼捲成一道熾烈炎牆,朝著邪祟傾覆而下。
呼啦!!
火光怒燃,將那龐然身軀徹底吞沒!
邪祟卻被死死困在原地。
龐大的身軀僵直不動,幾顆扭曲頭顱在痛苦中互相撕咬、謾罵,僅存的七八條手臂瘋狂揮舞,掙扎著想要反抗。
一股恐怖的威壓,正在它的體內急速凝聚。
如同即將引爆的炸彈,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危險氣息。
許臨東感應到這一幕,神色驟然凝結,目光凝重。
他無法確定,自己的門戶與巨盾能否扛住接下來的爆發。
“必須在對方爆炸前,將其徹底壓制,抽空削弱它的力量......”
許臨東剎那就有了決斷。
他再度凝出兩道人氣虛影。
將天地人三道之力悍然灌入其中。
身影前衝,兩道虛影幾乎是同步撲出。
一左一右死死抱緊了邪祟。
轟!!
劇烈的爆炸將整個車廂映成一片慘綠。
洶湧鬼火如潮翻卷,竟將許臨東身上的金紅灶火也染上森然碧色。
陰寒凍氣席捲擴散。
對面那邪祟的半邊身軀也是當場炸碎、凍結!
可它仍是未曾消亡。
殘軀之內,那股如大氣壓般磅礴的力量再度蓄勢,翻騰欲裂。
這玩意兒……簡直像是殺不死的!
許臨東踏前一步,正要催動門神之力封鎖鎮壓,體內卻陡然傳來陣陣虛乏之感。
他的超凡力量,已經接近枯竭了。
超凡物質再度開始躁動。
他毫不猶豫,瞬間消耗了五十點功德,引動通天塔之力,將躁動鎮壓下去。
但細細感知中,體內僅剩下約莫四成左右的超凡力量。
“糟糕了,難道我還是要動用直面刮刀和通天塔的力量?”
“如果每次執行任務,都是需要動用這些不可見光的東西,關閉天驕令的記錄,先不說任務是否能順利記錄完成,便是順利記錄了,次數多了之後,也會讓人古怪。”
“這種時候,必須使用我自己的力量。”
許臨東眉頭緊鎖。
望向眼前仍在燃燒的洶湧鬼火,一個念頭猛然從他心裡竄起。
既然將人道、天道、地道的能量強行聚合,便能催生鬼火這類超越序列的招式。
那麼,如果是徹底同時引爆他體內全部的天地人三力,又會如何?
這念頭如果是正常人,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光是三道超凡物質同時暴走,就足以令任何人軀體崩潰、神魂俱滅。
但他卻不同,有塔爺罩著,只要功德夠,任何躁動都可以鎮壓。
他心念一定,毫無畏懼,反而戰意沸騰,決定就此放手一搏,嘗試創出獨屬自身的殺招。
嗡!!
瞬間!
他面部的門神貼金光迸發。
左胸的屍心跳動如擂鼓,血管中的血菩提之力則開始翻江倒海。
三股截然不同的力量,被他強行牽引,悍然匯聚。
轟!!
天地人三力交融的剎那,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能量轟然炸開!
剛才勉強壓下的超凡物質再度發生暴走。
此次的反噬之猛烈,竟逼得他瞬間燃燒百點功德,才借通天塔之力強行按捺。
但躁動雖然平息了,體內的力量卻並沒有平息。
如同被強行壓縮的活火山,在他經脈中奔騰衝撞,充斥、恐怖、澎湃,幾欲破體而出!
“呼!!”
許臨東周身氣勢節節攀升,頭髮無風狂舞,髮梢竟竄起森然如鬼火的幽光。
他的面龐浮現金紅交織的門神紋路。
額心那道“秦”字如虎王印痕,凜凜生威,霸氣沖天。
對面邪祟蓄勢待發的磅礴氣壓,此刻已如清風拂山,再無法撼動他分毫。
對方強?
他就比對方更強。
體內奔流的力量如火山將爆,比那邪祟……更加兇猛!更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