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許臨東划動超凡手機螢幕,看到了盧倩昨天發來的訊息。
這位前隊長同樣是天驕之一,昨天就已經帶隊去執行任務了,至今未歸。
訊息裡,盧倩和他約定,都要完好無損地回來,之後一起去總部開追悼會,再去慈心福利社給孩子們送書包和零食。
自從全國總司的指令下達後,江城總部的追悼會就已經推遲。
眼下,全城的區域排查才是重中之重。
穩住局面、壓住恐慌是重點,追悼此時顯然不合時宜。
許臨東收起手機,抬眼望向車窗外。
外面的天色愈發陰冷。
連綿數日的烏雲死死壓著城市,像一塊浸透水的灰布,始終不見散開。
整座城市的人心,也彷彿被這層陰翳徽种?
畢竟,這座城市,一兩週前才剛經歷城外危機,如今又因聯邦等外部動盪,城內的多處天坑封印開始鬆動。
各種詭譎的超凡事件,正逐漸浮現,自然更令人心慌。
街道上,人流已經明顯稀疏。
店鋪大多關門歇業,零星開著的幾家也都是燈光昏暗。
娛樂場所早就已經關閉了,這種時候,沒人有心情消遣。
頻繁的停電與電路故障,讓城內的大量商業幾乎停擺。
反倒是幾家金店門前偶爾有人聚集,金價已經在悄然上漲。
目前,不管電力局如何搶修維護,江城仍有一些區域徹底斷電,淪入癱瘓。
這等景象,老一輩的人並不陌生。
當年巡河天坑侵入城內時,就曾引發過大範圍的電力癱瘓。
超凡能量濃度一旦攀升,便會抑制常規的化學反應。
電站停擺、汽車熄火,甚至尋常火焰都難以點燃,汽車引擎也會頻繁熄火。
而在超凡能量最濃郁的區域場域核心,即便沒有邪物侵襲,缺乏超凡力量保護的普通人,也會因為體內化學反應徹底停滯而迅速死亡。
正因為深知這種危險,城內的許多居民才陷入恐慌。
...
很快,特勤車抵達了五號線的石碑站附近。
這一帶早在多年前就已經徹底封鎖,已經看不出曾經捷哒究诘脑病?
最近方圓一公里內的居民,更是全部撤離了,沿途層層設卡,隨處可見治安署人員值守巡視。
看到特勤車駛近,一隊治安官立即上前行禮核查。
確認許臨東身份後,一位負責人快步殷勤地迎了上來。
“許隊!”
他激動地和揹著巨盾,以及巨大鐮刀的許臨東握手。
隨後語氣恭敬中略帶憂慮,朝站口方向指了指,“裡面這兩天動靜有些頻繁……不過還好,沒有東西衝出來,站口的封印目前還算穩固。”
“嗯!辛苦了!”
許臨東掃視四周。
封鎖線拉得嚴密,水泥墩和警戒標識將這片區域圍得嚴嚴實實。
治安署的人員在各處卡口肅立值守。
他抬了抬手,吩咐道,“繼續保持現狀,繼續高度警戒。”
“是!謹遵您的指示!”負責人立即敬禮。
不遠處,幾名年輕的治安官正朝這邊打量,看到那邊發號施令的許臨東,目光裡透著好奇,更多的則是敬畏。
這麼年輕就成了神異司的隊長,還帶隊處理這種級別的任務,實力與前途是可想而知的。
許臨東看向捷哒究凇?
原本的入口現在已經被厚重的混凝土牆徹底封死,表面澆築得平整堅固,幾乎看不出原貌。
他略一點頭,隨即轉身吩咐李雲帆和夏平等後勤人員,“你們就在外圍這配合治安署值守。”
“是,隊長!”幾人立即領命。
“走!”
許臨東招了招手,帶著唐磊、王爍和肖沐風來到站口側面的一扇特製的合金密封門前。
他的手掌剛觸及門板。
一股沉渾的封印之力便已經透體傳來。
門戶與周圍的牆體上,淡金色的陣紋正隱隱流轉,勾勒出繁複的鎖鏈與門環圖案。
這是門神序列的典型封印,似乎屬於文門神。
而在紋路間隙,還嵌著些許暗紅色的梵文刻印,散發出寧定厚重的韻味。
“竟然還有佛道途徑的鎮壓之力......”
許臨東有些訝然,隨後取出天驕令,注入一絲超凡能量。
令牌表面微光一閃,他將其按在門扉中央的凹槽處。
“咔。”
沉重的機括聲響起,特製的合金門向內滑開。
一股沉悶且充滿躁動超凡能量的氣息,頓時從門內撲面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