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凝神靜氣,任憑門神帖覆在臉上,咿D起與之共鳴的精氣神,汲取帖中的神韻。
將方才的領悟與門神帖的神韻逐步融合,轉化為超凡物質吸收,以此突破晉升。
頃刻間,他的面龐如同被烙刻一般,漸漸浮現出門神的形象輪廓。
這是超凡物質所蘊藏的神韻之力,正滲入他的血肉,漫遍全身,賦予他門神對映的超凡力量。
如果能徹底消化這份超凡力量,將神韻完全吸收為己所用,他自己便是一尊門神,可繼續晉升突破。
但如果消化失敗,則將面臨著超凡反噬的兇險。
甚至可能被秦瓊的神韻感染了意識,陷入神經錯亂,自以為就是秦瓊本人,走火入魔。
然而這種消化,還需要進行第三步——晉升儀式。
許臨東的意識瞬間沉入通天塔內。
意識體在塔內顯現時,他臉上那張門神帖依舊緊貼不動。
他沒有耽擱,徑直走向第一層的地道房間。
站定在門前,他伸手按上厚重的地道大門,細細感知門戶內外的分界與屏障。
緊接著,他心念一動,悄然撤去了通天塔對房內那頭高大殭屍的鎮壓。
殭屍體表的封鎖頓時消散了。
它緩緩從沉睡中甦醒,本能地邁開腳步,朝著大門挪動。
許臨東臉上的門神帖泛起層層超凡波動,在額頭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秦’字。
他的手掌彷彿化作力量的觸鬚,立刻清晰捕捉到門內殭屍的動靜。
一股金紅色的超凡力量當即從他掌中湧出,迅速漫過整扇門戶,甚至向內蔓延,直朝殭屍覆去。
對別人來說,晉升門神的儀式最難的一步,要感應門內外的邪物、擊退它們,同時徹悟內外屏障的存在。
但許臨東的處境卻不一樣。
他有通天塔。
塔裡到處是房間,是現成的門戶。
門後還封存著現成的邪物。
這晉升儀式對他而言,依舊輕鬆。
組織上只會儀式的關注合規性和結果,並不會深究具體的儀式細節。
當然,就算深究,他也有萬全準備。
...
就在許臨東沉浸於突破晉升之際。
城外,古鎮宗祠天坑的外圍封印,早在半天前就已徹底崩裂。
天坑深處,此時展露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景象。
天坑如同異世界撕開的裂口,又像地獄之門轟然洞開。
大量不知來自何年何月形成的猙獰殭屍與遊魂,自其中瘋狂湧出。
它們彷彿根本殺不盡、斬不絕。
剛清理完一批,沒多久天坑深處又會誕生出新的一批怪物,繼續向外蜂擁爬行。
這就是天坑的可怕之處。
全球無論是夏國還是聯邦,都只能將天坑封印,卻無法徹底消除,便是因此。
據聞,天坑的力量來源於天坑深處異世界的那些邪神,因此‘看似’是無窮無盡的。
只要邪神不隕落,天坑的力量便源源不絕。
而人們也只能利用沉眠的仙神對映的超凡力量形成的超凡物質,晉升序列,才能對抗天坑的入侵。
或許某一天,當仙神徹底復甦之時。
或者,有一尊新的仙神誕生之日,就是天坑入侵被終結的時刻。
而此時,城外的局勢,正迅速滑向失控。
眼下只有鄭風、龍綾等幾位分部司長,帶領大批抽調的序列八、序列九超凡者死守在此。
他們拼盡全力,將不斷湧出的遊魂與殭屍壓制在天坑周圍,阻止它們向外擴散。
然而,長時間的高強度對抗,讓所有人疲憊到了極點,傷亡也開始陸續出現。
“老鄭,還要撐多久?!再這麼下去,我快壓制不住超凡反噬了!這些年輕人也扛不住了!”
不遠處的黑暗裡,陰風呼嘯,一片被遊魂層層包圍的廢墟中,突然傳出喊聲。
緊接著,周圍地面猛然隆起大量石塊。
石縫中竟竄起道道金色灶火,彷彿布成某種困陣,將眾多遊魂暫時鎮壓在內,並沒有徹底滅殺,以防它們再次復甦。